他看見胡不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睜大了眼睛,也不困了,“胡師兄?哎呀,你可是好久都沒來了!”
“我正好有個案子要找你……”
可他話還沒說完,小艾一個眼刀就飛了過去,扎得疾風立馬把後半截話嚥了回去。
倒是胡不凡一聽到“案子”兩個字,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什麼案子?”
小艾瞪了胡不凡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傷還沒好利索呢,別一聽案子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都說了讓你休息,溫養,你就不能好好聽話嗎?”
疾風那小子多會看眼色,笑著湊了過來,“嫂子,瞧您說的,我能讓胡師兄帶傷辦案嗎?”
“自己師兄,不得自己心疼嘛!”
說著,拿過茶壺給兩人倒了茶,又殷勤地給胡不凡遞了塊點心,這才慢悠悠地開口:“嫂子,我就是跟胡師兄說說這個事,您可千萬別誤會啊。”
一口一個嫂子叫得小艾臉頰微紅,啐了一口:“誰是你嫂子,沒個正形。”但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疾風嘿嘿一笑,“嫂子,你們吃飯了嗎?”
“這附近有家清真館子,味兒老正了,走,我請客,就當給胡師兄接風洗塵了!”
小艾本想拒絕,但看胡不凡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到底還是心軟了,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胡不凡立馬站了起來,“行呀,看來你最近沒少賺呀!”
疾風一齜牙,“那可不,我這直播燒紙加死亡搖滾超度的業務,最近可是火得不行!”
“好多粉絲都說,看了我的直播,晚上睡覺都踏實了,連噩夢都不做了。”
“咱光是白活都接了好幾場,那真真的是十萬唱一宿!”
胡不凡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瞪著眼睛上下打量了疾風一番:“十萬唱一宿?”
“這業務現在這麼值錢了嗎?”
疾風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咱這可不是普通的白活,是結合了現代科技與傳統玄學的沉浸式超度體驗!”
“絕對的高階定製,市面上獨一份兒!”
三個人說說笑笑地出了門,都沒看到,身後姬老爺子盯著自己孫子的背影直嘆氣:“唉,家門不幸啊……”
疾風帶著兩人在一家叫大同源的飯館坐下,此時已經過了飯點,店裡人不多,只有靠窗一桌還坐著幾個喝茶聊天的老客。
三人剛坐下,疾風就迫不及待地講了起來:“我說的這個人,出事那是純屬活該。”
“網友們,包括我都提醒過她無數次,可她就是找死,真是攔都攔不住,讓人頭大啊……”
疾風講的這人叫姜小柔,當然這是她主頁上的名字,是個很火的靈異主播。
2022年之前,姜小柔只是千千萬萬普通短影片主播裡面最不起眼的一個,長相平平無奇,嗓音也不算甜美,拍的影片多是些日常瑣碎,點贊量寥寥無幾。
賬號做了大半年,始終無人問津,粉絲數連三位數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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