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焦急地喃喃自語,“靈髓可是修煉的重要資源啊,沒有了它,弟子的修煉進度肯定會受到影響,而宗門必定會追究,這事到底如何圓過去?”
就在李長老焦慮萬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得去聽雨閣換《靈植禁制詳解》。”他自言自語道,“午時三刻,陳玄會在藏書樓三層……”
然而,李長老的話音未落,木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緊接著,只聽得“砰”的一聲,木門被人踹開了。
三個灰衣弟子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為首的一人手持一面窺天鏡,滿臉怒容地喊道:“昨夜藥田失竊,所有藥童都需接受搜查!”
張逸群見狀,心中一緊,心想肯定是靈泉池的事情。但他並沒有驚慌失措。他迅速垂下眼眸,收斂氣息,讓自己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藥童。
灰衣弟子們在屋裡四處搜查,用鑑寶術掃過每一個角落。
當鏡光觸及張逸群懷中的乾坤鼎時,張逸群心中暗叫不好。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乾坤鼎突然發生了變化,它的鼎身瞬間幻化成了一個普通的藥簍。
這是張逸群在靈泉池參悟的新禁制,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派上了用場。
灰衣弟子們並未察覺到乾坤鼎的異常,繼續搜查著其他地方。過了一會兒,他們似乎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正準備離開。
“等等!”就在這時,為首的灰衣弟子突然盯著張逸群腰間的玉牌,厲聲道,“東七區的養護記錄顯示,玉髓芝的產量比上月多了三成?這是怎麼回事?”
少年背後滲出冷汗。正不知要如何辯解時,窗外忽然傳來雲漪的輕笑:“王師兄好眼力,這小師弟的春風化雨訣,可是我親手教的。”
眾人見狀,心中一驚,急忙躬身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而云漪卻悠然自得地斜倚在門邊,手中把玩著那株珍貴無比的玉髓芝王,只見那玉髓芝王上的金紋在晨光的映照下,宛如活物一般流轉,熠熠生輝。
雲漪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眾人,緩聲道:“這多出來的產量,不正是諸位心心念念想要的宗門貢獻麼?”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意味。
眾人聽她如此一說不再有疑慮。
待人群如潮水般散去後,張逸群這才鬆了口氣,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從鼎中摸出那株冰芝。
當他的手指輕輕觸碰芝葉的瞬間,一股奇異的力量突然湧上心頭,緊接著,他的識海中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了無數零碎的畫面。
這些畫面在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他彷彿身臨其境一般,看到了寒潭深處的景象。
在那裡,丹霞峰主將那株冰芝小心翼翼地種在玄冰髓上,而在他的身後,緊跟著一個眉眼熟悉的少女——竟然是更年輕時的雲漪!
張逸群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他萬萬沒有想到,雲漪竟然和這株冰芝有著如此淵源。
“原來她是前丹霞峰主的女兒……”他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猛地站了起來,由於動作過於倉促,他一個不小心,將身邊的藥簍都撞翻在地,簍中的草藥散落一地。
午時的藏書樓三層空無一人。陳玄長老此時正等在這裡。而張逸群並不知曉陳長老的存在。
他按李長老指示找到暗格,取出的卻不是典籍,而是半塊染血的丹師徽章。徽章背面的“木炎”二字,與李長老那枚正好能拼合!
“你果然來了。”陳玄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老者手中握著另半塊徽章,眼中再無往日渾濁:“十三年前,丹霞峰主與木炎長老同探秘境...”
窗外驚雷炸響,暴雨傾盆而下。張逸群握緊徽章殘片,終於明白李長老要他拜入青陽宗的深意——那株冰魄仙芝裡,封存著兩位長老隕落的真相!
而木炎明顯就是李長老。看樣子現在陳玄已經知道李長老就是木炎了。
當年師傅和丹霞峰主一起共探秘境時,兩人和競爭對手,爭奪那株冰魄仙芝時,都已經身受重傷,木炎讓丹霞峰主先帶著冰魄仙芝回宗門,要不兩人一個也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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