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周元走得很慢,時不時停下來喘氣。
“師兄,要不我扶你...”
“不必。”周元擺擺手。
在回程的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張逸群的心中有些忐忑,他不知道周元是否注意到了他剛才的異常舉動。他偷偷瞥了一眼周元,只見周元面無表情地走著,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什麼。
然而,就在張逸群稍稍放下心來的時候,周元突然打破了沉默,開口問道:“聽說你最近在學清水符?”
張逸群心中一驚,他沒想到周元會突然問起這個。他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是的,師兄。我覺得清水符挺有意思的,就想學學看。”
周元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清水符雖然不難學,但也需要一些技巧和經驗。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張逸群連忙說道:“謝謝師兄,我會的。”他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來周元並沒有懷疑他剛才的舉動。
“嗯,還不太熟練。”張逸群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老實地回答道,“每次畫到第三筆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的靈力好像突然不受控制了一樣,完全沒辦法繼續畫下去。”
周元看著張逸群,微微一笑,然後指了指路邊的一個水窪,說道:“你試試把靈力的輸出減少三成,看看會有什麼效果。”
張逸群聞言,立刻將目光投向那個水窪,只見周元伸出右手,食指輕輕一點,指尖上立刻凝聚出一點藍光。
接著,他的手指在水面上輕輕一劃,那水窪裡的水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著一般,迅速升起,凝成了一道薄薄的水幕。
“看到了嗎?這就是清水符的效果。”周元看著那道水幕,解釋道,“其實清水符的要訣並不在於‘聚’,而是在於‘引’。
就好像釣魚一樣,不是靠用力去拉扯魚線,而是要順著魚的勁道去引導它。”
張逸群聽了周元的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比喻讓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清水符的關鍵所在,比起玉簡上那些玄之又玄的說法,實在是好理解多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走到一個岔路口時,周元突然停下腳步,咳嗽了起來。
他的咳嗽聲有些劇烈,甚至讓他的身體都微微顫抖著。張逸群連忙關切地問道:“師兄,你到底怎麼了?”
周元擺了擺手,強忍著咳嗽,說道:“沒事,只是一些舊傷而已。”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地將手背到身後,似乎不想讓張逸群看到什麼。
然而,張逸群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周元的袖口上,他注意到那裡沾上了一點暗紅色的血跡。雖然周元的動作很快,但這一點血跡還是沒有逃過張逸群的眼睛。
走到岔路口,周元又咳起來,這次怎麼也止不住。張逸群扶他在石凳上坐下,發現師兄的手冷得像冰。
“你這傷...”
“被血煞之氣侵體罷了。”周元勉強笑笑,“記住,今日之事別告訴旁人。特別是...…”
“師兄,你……”張逸群有些擔心地看著周元,想要說些什麼。
“真的沒事,你別擔心。”周元打斷了張逸群的話,“你快回去交差吧,記得把冰魄草放在陰涼的地方,不要讓它被陽光直射到。”
看著周元匆匆離去的背影,張逸群摸了摸腰間的乾坤鼎。鼎身還是溫熱的,彷彿在提醒他剛才的發現。
回到院子,他把冰魄草一一取出放在準備好的玉盤裡。最後一株的根鬚上,竟然沾著一點那種暗紅色的液體。
張逸群猶豫了一下,取來李長老給的鑑毒符。符紙碰到紅液,立刻變成詭異的紫色——既不是劇毒的黑色,也不是安全的綠色。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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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