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群微微一笑,他的目光投向遠處,那裡有幾個雜役弟子正鬼鬼祟祟地偷瞄著他們。
“有人正等著看丹霞峰斷供的笑話呢。”張逸群輕聲說道,“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
雲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她咬了咬牙,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雲漪突然湊近張逸群,一股幽蘭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
“趙銘今早去了刑堂地牢,提審了一個靈植世家的叛徒。”
雲漪壓低聲音說道,同時將一枚玉簡塞進了張逸群的手中,“這是那人的供詞,裡面涉及到了南宮師姐的家族。”
張逸群接過玉簡,臉色微微一變。他知道這個訊息的重要性,刑堂地牢最底層,那可是關押重犯的地方。
與此同時,在刑堂地牢的最底層,趙銘正恭敬地站在一間牢房前,手中捧著一隻玉盒。
“陸長老,這是從南宮家叛徒嘴裡撬出的訊息。”一名弟子恭敬地將一個盒子呈到陸九淵面前。
陸九淵面無表情地開啟盒子,只見盒中躺著一截漆黑的枯藤,藤身佈滿了血管般的金紋,看上去十分詭異。
“這是……噬龍藤母種?”陸九淵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用白骨杖輕輕地點了點地面,自言自語道,“難怪李木炎那小子會如此著急地去救那個丫頭……”
他忽然陰森地笑了起來:“幻月林海試煉時,把這東西種在張逸群那小子的必經之路上,嘿嘿……”
“可是,長老,噬龍藤會無差別攻擊,萬一傷到其他弟子怎麼辦?”那名弟子有些擔憂地問道。
“所以才要配上這個。”陸九淵嘴角微揚,隨手丟擲一枚血色玉佩,“這是南宮家的血脈玉佩,能夠暫時控制母種。”
弟子接過玉佩,仔細端詳了一番,只見玉佩上刻著複雜的紋路,隱隱散發出一股神秘的氣息。
此時,月色如水,灑在張逸群身上。他正坐在一塊青石上,專心地修補著一個小鼎。
鼎壁上有幾處被腐蝕的裂痕,張逸群小心翼翼地用火髓精魄混合著玄鐵粉,一點一點地填補著。
每落下一筆,都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劃過,迸濺出點點火星,彷彿夜空中的點點繁星,在黑暗中閃耀著微弱而又迷人的光芒。
“其實不必修。”就在這時,少年的劍靈虛影突然浮現出來,它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絲空靈和神秘。
張逸群微微皺眉,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他繼續專注地修復著藥傀鼎。
“藥傀鼎已經甦醒,足夠你用到金丹期了。”劍靈繼續說道,它的語氣平靜而又肯定。
然而,張逸群卻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藥傀鼎上,彷彿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小鼎是我的道侶。”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堅定,彷彿這句話是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劍靈聞言,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對張逸群的話感到十分驚訝。
“什麼?”它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難以置信。
張逸群抬起頭,看著劍靈,緩緩說道:“師父說得對,不能依賴外物。但是,就像劍修愛劍,丹修惜鼎一樣,這是我的‘道’。”
他的話語中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彷彿這是他早已深思熟慮過的決定。
就在這時,遠處的山道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張逸群和劍靈同時轉頭看去,只見雲漪提著一盞燈籠,緩緩地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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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