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直接舉起手,“停停停,你可別給我戴高帽子,我可承受不起。”
“你有什麼事情你還是直說吧。”
賈張氏也不尷尬,笑了笑看著聾老太太問,“老太太,我們家東旭這樣,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收份子錢。”
聾老太太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後才問,“東旭怎麼說?”
賈張氏搖搖頭,“東旭沒有說,你也知道他那狗脾氣,我這不是問問你嘛。”
聾老太太想了想還是說,“你去把中海他們三個叫過來,我和他們商量一下。”
“東旭這個情況雖然有點特殊,不過按照規矩還是要給的。”
賈張氏點點頭,倒騰著小短腿就跑出去,過了一會就把易中海,他們三個叫過來,跟著一起的還有許富貴。
聾老太太把賈張氏剛剛的問題一說,也不等易中海他們發表意見。
聾老太太就直接說,“我覺得是應該給的,給多給少都可以,算是我們對新人的祝福。”
許富貴還記得賈東旭上一次去津門回來給自己帶的乾貨。
現在這個情況,許富貴馬上開口說,“我同意,平時院裡面有什麼事東旭也沒有摳搜,我覺得就應該給。”
劉海中也說,“那還說啥了?既然過來吃席,肯定是要給的。”
給紅包這方面,易中海也覺得沒什麼問題,之前自己家兒子出生辦滿月酒的時候,賈東旭也給了一個大紅包。
不過閆埠貴沒有給易中海說話的機會,推了推眼鏡說,“這不合規矩吧?”
“畢竟東旭前段時間,才辦了滿月宴,這又辦婚宴,說出去還以為東旭是…………。”
閆埠貴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家都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
賈張氏一聽就來氣了,馬上就想開口罵閆埠貴兩句,賈張氏心裡面想著。
是不是自己太久沒有在南鑼鼓巷這一畝3分地撒潑了,現在就連閆埠貴這個瘦皮猴都敢這樣說自己家。
聾老太太看出來賈張氏準備罵人,直接抬起自己手裡面的柺杖,敲了敲賈張氏的大腿。
“今天是東旭大喜的日子,你消停點!”
然後才看著閆埠貴說,“小閆,你這麼說也有道理,不過之前是因為兵荒馬亂,所以東旭才沒有辦。”
“現在情況好起來了,東旭自然不會委屈了自己的女人。”
“我覺得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多少也要給個意思,就算是給新人的祝福了。”
“大家都是一個院的,人情往來不是很正常,而且東旭這是兩個一起辦。”
“人家就沒想著賺那點份子錢,不過你和其他人是新來的,你們可以不給,我們這些從小看著東旭長大的長輩肯定是要給的。”
易中海點點頭,“太太說的有道理,東旭是我們看著長大了他的份子錢我們肯定要給。”
“不過老閆你們這些後面搬進來的人,畢竟你們也剛剛搬過來不久,也不能說就讓你們給份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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