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劉海中興奮的樣子,想了想開口說,“老劉,老閆,今天這個會怎麼開,你們兩個心裡面有沒有什麼想法?”
劉海中看了一眼閆埠貴,又看了一眼易中海然後開口說,“那個,要不今天晚上的會就讓我來主持怎麼樣?”
閆埠貴眼鏡下面的小眼睛閃過了一絲不屑,開口說,“老劉,你還記得今天晚上我們要說什麼嗎?”
劉海中挺起胸脯,“當然記得,我又不是沒有去開會。”
閆埠貴點點頭,“行,你記得就好,反正我沒什麼意見,不過你等下開會忘詞了,可別叫我們提醒你。”
易中海感覺有點頭疼,自己這個小團體裡面怎麼各有各的想法,這隊伍越來越難帶了。
易中海伸出手敲了敲桌子,“行了行了,老劉你主持開會就算了,你等下又忘記要說什麼。”
“這樣,你來做開場白,老閆負責今天晚上開會的內容,我負責最後的結尾,怎麼樣?”
易中海這麼說也是一樣的小心思的,開會這種事情最重要的人自然是最後出場。
只不過按照劉海中和閆埠貴兩個人的性格,應該不會關注這些事情。
所以易中海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可以潛移默化的讓院子裡面的人認為自己是三人裡面的老大,也是這個院子級別最高的。
劉海中可沒有想那麼多,聽見自己可以第一個在會議上發言。
當時就同意了,劉海中有點興奮,自己可以第一個講話,院子裡面的人肯定會覺得自己級別最高。
閆埠貴眼珠子滴溜溜轉一轉,也覺得沒什麼問題,只要讓自己講政策就可以了。
閆埠貴這兩天都沒怎麼睡好,一直在心裡面想著自己用什麼辦法可以從這一次換錢裡面貪到一點便宜。
三個人商量好了以後,一人拿著一個杯子從裡面走出來。
只不過現在還沒有以前那種搪瓷的杯子,更沒有印著先進工人獎勵的杯子。
現在他們三個人手裡面拿著的,都是普通的杯子。
三個人走到了桌子旁邊,易中海直接坐在了中間,劉海中和閆埠貴兩個人在左右坐下。
這個位置也是他們三個商量好的,劉海中本來是想坐中間的,不過易中海說自己是中院的積極分子,所以應該坐中間。
閆埠貴也同意易中海的說法,劉海中只能同意,讓易中海坐在中間。
何大清看著他們三個人的樣子噗嗤一笑,問旁邊的許富貴和文三,“這個像不像唱大戲的?”
文三看了一下點點頭說,“你還別說,這還真的是,就和三堂會審差不多。”
許富貴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看著他們三個說,“拿著雞毛當令箭,我覺得他們三個不應該當管理員,應該去唱大戲。”
一句話直接把文三和何大清逗笑了。
易中海他們三個坐下以後,易中海拿起杯子裝模作樣的喝了一口水。
準備等劉海中說完了以後,自己再說,不過等了半天還是沒有聽見劉海中的聲音。
轉過來一看,就看見劉海中和自己一樣,在那裡裝模作樣的喝茶。
。中海劉踢了踢下底子桌在的氣好沒海中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