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了第四天下午,賈東旭被火車站工作人員扶了下來。
“你家在哪裡?你家裡面的人沒有過來接你嘛?”
“需不需要我們送你回去?”
賈東旭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家就是老四九城人,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告別了兩個乘務員,賈東旭暈暈乎乎出了火車站,攔了一輛人力三輪車,回了四合院。
賈東旭到南鑼鼓巷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五點多六點了。
三輪車到了巷子口,有人正在那裡搬東西,賈東旭也沒有為難人,下了三輪車。
緊張虛弱的扶著牆,慢慢的往四合院走了。
四合院裡面,也正在上演著一場大戲,許大茂到峨眉酒家把傻柱給叫了回來。
現在正和劉光齊三個人在靈堂裡面嚎啕大哭。
閆埠貴看著三個人的樣子搖搖頭,心裡面想著,“這三個大傻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死了爹呢。”
不想在這裡聽他們三個哭哭啼啼,閆埠貴直接走了準備去門口轉一轉,順便看看能不能從院裡面剛回來的鄰居手裡面佔點便宜。
閆埠貴剛到門口,就背過身體給自己點了一根菸,這是閆埠貴的習慣,揹著身把煙抽完。
這樣的話就不會遇見熟人,也不用給別人發煙。
閆埠貴剛剛把煙點燃沒有抽兩口,賈東旭就已經到了他後面,看著四合院大門口掛著的白燈籠。
賈東旭有點疑惑,“怎麼回事,我不在的時候,院裡面有人掛了嘛?不應該吧?”
剛好看見旁邊的閆埠貴,賈東旭伸出手拍了拍閆埠貴的肩膀,“閆老師,什麼情況,院裡面誰沒了?”
閆埠貴正美滋滋的抽菸,冷不丁被別人拍了一下肩膀,正想轉過來看看是誰。
結果一轉過來看見是賈東旭,當時就把他嚇得兩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生活在這四九城,誰沒聽說過點稀奇古怪的故事,現在看見賈東旭回來了,閆埠貴已經被嚇的三魂去了七魄。
賈東旭看著閆埠貴被自己嚇到了,直接摔倒在地上,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正準備伸手去扶他。
閆埠貴怪叫一聲手腳並用的往裡面爬,爬過的地方還留下了一條水印。
賈東旭疑惑的撓撓頭,“不是,這鬧的是哪出?”
閆埠貴連滾帶爬的往四合院裡面跑,連關門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楊瑞華剛剛從賈東旭家裡面端了一些剩菜回來給閆解成他們吃,走出來就看見閆埠貴屁滾尿流的往裡面爬,連眼鏡都整丟了。
趕緊走過去,“孩子他爹,你這是咋了?”
閆埠貴雙手顫抖的指著門口,“賈,賈,賈!”
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楊瑞華緊張的說,“假什麼你倒是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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