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這性格,外柔內剛,自尊心強。
在這個年代,這種不依附男人的獨立勁兒,確實難得。
很多姑娘恨不得找個長期飯票,把男人當提款機。
瞅瞅院裡那秦淮茹,恨不得把別的男人當提款機。
可安娜不一樣,人家是大家閨秀,骨子裡有那份傲氣。
她要的是平等的情感,而不是施捨。
林衛東心裡對她的評價又高了幾分,這種女人,娶回家是能撐起半邊天的。
信的後半段,安娜的語氣又軟了下來,帶著點小女兒家的羞澀。
“再過幾日便是寒假了,學校大概在臘月二十左右放假。我也沒什麼去處,除了回家陪父母,也就是在書房裡看書。”
“如果你不忙的話……能不能來家裡坐坐?我也好久沒見你了,想跟你說說學校裡的趣事,還有……還有些話,信裡寫不明白,想當面跟你說。”
最後這一句“信裡寫不明白”,那是意味深長啊。
什麼話是信裡不能寫的?
無非就是那些臉紅心跳、只能貼著耳朵說的話唄。
安娜這丫頭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要是再不去,那就真是不解風情了。
而且臘月二十放假,正好也沒幾天了。
到時候去了安家,正好把這層窗戶紙徹底捅破,把這事兒給坐實了。
正美滋滋地盤算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那個熟悉的大嗓門就響起來。
“衛東!衛東兄弟!
你在屋嗎?”
林衛東眉頭一皺,這聲音除了何雨柱,沒別人。
這貨自從去車間改造了,那是更沒皮沒臉了。
他手腕一翻,桌上的信件瞬間消失,被他收進了空間裡。
林衛東站起身,沒好氣道:
“別喊了別喊了,耳朵都要被你震聾了!來了!”
他走過去拔開插銷,一把拉開房門。
門口站著的正是傻柱。
這傢伙也不知道剛從哪兒鑽出來,臉上凍得通紅,但那雙眼睛卻是賊亮賊亮的,透著股子興奮勁兒。
他還沒說話,傻柱就迫不及待地把腦袋湊過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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