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大衣鏡轉了半圈,滿意地挑了挑秀眉。
可剛得意沒一會兒,心裡又犯了嘀咕:會不會太招搖了?林衛東那張損嘴,會不會一進屋就笑話她“終於知道投其所好了”
白若雪越想越氣,衝著鏡子裡嬌滴滴的自己先排練了一句:
“你少擱這兒貧嘴!”
話剛出口,她自己又覺得好笑。
人都還沒見著呢,她倒先把嘴仗給打上了。
她拍了拍發燙的小臉,給自己壯膽:
“白若雪,你怕什麼?”
“他今天要是敢笑你,你就咬得他哇哇叫!”
話說完,她沉默了片刻,臉又紅了三分。
婁曉娥那邊收拾得最利落。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真絲旗袍,配著一雙裸色紅底的高跟鞋。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裙襬搖曳間,露出一截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說不出的勾人。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沒什麼大毛病,就是胸口那塊兒勒得慌。
她伸手往上提了提領口,笑罵了一句:
“這個冤家,挑東西也不知道挑個合身點的。”
說是這麼說,她可沒打算換。
她很清楚,女人身上的衣裳,有時候就是要這點兒將破未破的緊繃感,才最要男人的命。
她隨手拿了條細羊絨披肩搭在肩上,外頭天寒地凍的,真要為了好看凍感冒了,林衛東準得罵她們逞能。
那人嘴上壞,可真要是她們有個頭疼腦熱,他比誰都操心。
想到這兒,婁曉娥眼底透出幾分小女人的柔情。
孟婉晴最後才收拾妥當。
她站在鏡前,都不太敢細打量自己。
白旗袍、絲襪包腿,外加一件米色小披肩。她總覺得這副模樣,和平時在灶臺前和麵的自己判若兩人。
可今晚,她就是想讓林衛東好好瞧瞧。她孟婉晴,不僅能把日子過得熱氣騰騰,也能漂漂亮亮地勾住他的心。
“吱呀”一聲,三扇房門,幾乎是不分先後地被推開。
三個大美人掀開門簾走到堂屋,一打照面,全愣住了。
白若雪一眼就盯上了婁曉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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