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輕哼道：
“你敢說自己沒這個心思？”
林衛東倒也坦蕩，毫不避諱地承認了。
“有是有。”
“不過我對咱們婉晴一向最溫柔，你們又不是沒瞧見。”
孟婉晴聽著這句直白的偏愛，心裡明明受用得很，嘴上卻小聲嘟囔：
“你越這麼說，我越不信。”
白若雪拍了拍身邊的炕沿，大包大攬地說道：
“婉晴，別怕。”
“你要是撐不住，直接認輸也成。”
“反正婁曉娥也就熬了三分多鐘，你只要比她多撐一會兒，就能壓住她。”
婁曉娥撇了白若雪一眼，反問到：
“怎麼不說壓住你？”
白若雪回答得理直氣壯。
“我那是第一輪試探，不能算真正水平。”
婁曉娥懶得再跟她爭這筆糊塗賬。
“行，等比完以後，你自己再試探十輪都成。”
白若雪聽出她話裡的調侃，臉又有些發燙。
“我比幾輪，跟你有什麼關係？”
“是跟我沒關係，辛苦的可是咱們家老爺。”
林衛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曉娥這句話倒是說到點上了。”
“你們動動嘴，我可得真出力氣。”
白若雪白了他一眼。
“你心裡指不定多高興呢，還在這兒裝。”
孟婉晴被她們左一句右一句說得越發緊張，青蔥似的手指在紅旗袍的邊緣輕輕摩挲了兩下。
她怯生生地看著林衛東，試探著問到：
“真要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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