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哪肯放他走?小巧的身子一扭,直接撲上去抱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人又給拽回了床沿邊上。
“哎哎,幹嘛呢!快撒手!”
林衛東皺著眉頭想掙開,可白若雪兩隻手箍得死緊,整個人的重量都往他身上壓,軟綿綿的讓人使不上勁。
沒等他再開口,白若雪已經摟住了他的脖子,仰起那張明豔嬌媚的臉蛋,主動親了上去。
這一下來得突然,林衛東原本還想板起臉講幾句。可讓她這般溫香軟玉地一鬧騰,到了嘴邊的訓斥全給生生堵了回去。
白若雪抱得很緊,存心不讓他有起身開溜的可能。
她整個人貼上來,帶著股子不管不顧的勁頭。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氣喘吁吁地稍稍退開,鼻尖親暱地蹭著林衛東的下巴,小臉上滿是得逞後的壞笑。
“這就是我要單獨交代的話,現在聽明白沒?”
林衛東看著近在眼前的白若雪,那張小臉上寫滿了“你拿我沒辦法”的得意勁兒。這丫頭肚子裡轉的什麼心思,他還能猜不透?
“你嘴上嚷嚷著只佔一小會兒,我看你是早有預謀吧?”
他目光掃過她腳上那雙大紅色的細跟鞋,又劃過她腿上的黑絲襪。
“鞋和絲襪都提前翻出來了,還敢說自己是臨時起意?”
白若雪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半點也不心虛,反而把下巴一揚。
“昨晚就盤算好了。”
“本來是準備等你辦完差事回來,再穿給你看的。可你一開口就是下鄉兩三天,我哪等得了那麼久?”
她一邊軟糯地說著,一邊往林衛東懷裡靠了靠,腦袋抵在他肩窩裡,聲音透著絲委屈和纏綿。
“再說了,我穿給自己男人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只要你心裡稀罕,我也願意穿,這不就成了?”
林衛東低頭瞧了瞧她腳上那雙細高跟鞋,鞋跟又細又尖,踩在青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輕響。他不得不承認,這位白大小姐確實把他的脾氣摸了個透,連穿戴的顏色都挑了他最沒抵抗力的那一套。
林衛東伸手扶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語氣裡那點裝出來的嚴厲,早就被火苗燎得一乾二淨。
“你倒是夠坦白,連裝都懶得裝了。”
白若雪理所當然地嬌哼了一聲:
“我對你有什麼可裝的?我喜歡就是喜歡,捨不得就是捨不得。”
“在自個兒家裡,我還得憋著藏著,那日子過得有什麼意思?”
林衛東聽完這話,神色徹底柔和了下來。他輕嘆了口氣,溫厚的手掌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揉了揉。
“捨不得歸捨不得,可廠裡交代的任務,也是不能耽誤的正經事。”
白若雪知道輕重,倒也沒再胡鬧著說讓他乾脆別去的話。她只是不肯鬆手,腦袋靠在他肩上,小聲嘀咕著:
“我又沒讓你不去掙表現。我就是想讓你出門前,多陪我一會兒。就一會兒,真的。”
林衛東板著臉正想再訓幾句,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兩聲叩門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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