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認識那會兒，瞧著還是個端莊的大戶人家小姐。現在這小嘴一張，什麼詞都敢往外蹦，連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白若雪捂著額頭，委屈又嬌嗔地撇了撇嘴：
“那還不是讓你給帶壞的？我以前在白家可是老實本分得很！”
婁曉娥當場就拆穿了她。
“你快省省吧！咱們打小認識多少年了？你這嘴皮子以前也沒比現在吃虧多少。”
“只是那時候還知道在人前收著點，現在住進這院裡，沒有長輩管你，你才徹底放開了。”
白若雪不耐煩地擺擺手，索性耍起了無賴：
“哎呀，翻什麼老黃曆呀！反正現在我是他林衛東的人，這些壞賬全算他頭上準沒錯。”
林衛東不想再跟她們爭這些沒邊的閒話，轉身走到屋簷底下，伸手扶住腳踏車把。
他低頭捏了捏車胎，確認氣很足，這才準備把車推出院門。
“等等！”
剛邁出沒幾步，白若雪忽然在後頭嬌滴滴地喊了一聲。
林衛東無奈地頓住腳，回過頭問道：
“又怎麼了，我的小祖宗？剛才答應你的事還不夠？照你這麼磨蹭下去，我今天也不用下鄉了，乾脆留在家裡陪你打一天牌算了。”
白若雪快步走過來，伸手拉住他的手。
“你跟我來裡屋一趟，我有話要單獨跟你交代。”
林衛東看了看她那雙透著狡黠的眼睛，又抬頭瞧了瞧已經升得老高的日頭。
“有話就在當院裡說。一家人，還有什麼見不得光的，非得揹著曉娥和婉晴？”
白若雪不依不饒，抱著他的胳膊來回晃盪，使出了撒嬌的殺手鐧。
“你來嘛來嘛！耽誤不了多久，就一眨眼的功夫。我保證，說完立馬放你出門！”
林衛東信她個鬼。
這位白大小姐說十句話，裡頭起碼有三句是虛張聲勢，另外七句還得看她當時的心情。
“你剛才還催著我早去早回，現在又拽著不讓我走，你到底想幹什麼？”
白若雪死活不吭聲，只管使出吃奶的勁兒拉著他往自己的屋門走。
“哎呀你進去就知道了！反正我又不能吃了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怕我劫色呀？”
硬拽著林衛東經過婁曉娥和孟婉晴跟前時，白若雪忽然趁林衛東沒注意，飛快地朝兩人使了個眼色，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婁曉娥捕捉到這暗號，心領神會，當即猜透了七八分。
孟婉晴卻沒弄明白，滿眼都寫著清純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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