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當場啐了一口。
“就是!他不正經的花樣多了去了,咱們身上還有哪兒是他沒折騰過的?”
孟婉晴聽見這話,耳朵又紅了。
婁曉娥倒是見怪不怪,順口挪揄道:
“我看你每次不是挺享受的嗎?”
白若雪嘿嘿笑道:
“享受歸享受,他該捱罵還是得捱罵。再說了,那老色鬼本事確實不賴。”
“曉娥,你跟他最早,他那些壞招數是不是在你身上練出來的?你也算是他嚐鮮的頭一份兒了吧?”
婁曉娥被她說得麵皮發燙,伸手就要去捂她的嘴。
白若雪早有防備,趕緊往孟婉晴身邊縮。
“哎喲,說說咋了?咱們這屋裡又沒外人。”
婁曉娥拿這碎嘴妮子沒辦法,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也說不準。我跟他頭一回的時候,感覺其實不是很好。”
“第二回是到這院以後,他那些花樣就開始多了。有些門道我聽都沒聽過,他張嘴就能說出一套一套的。”
白若雪聽得兩眼直放光。
“那還說不是在你這兒練出來的?肯定是頭一回以後,躺在床上琢磨了一宿,第二回才拿你試試好不好用。”
婁曉娥朝她翻了個白眼。
“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成天淨琢磨這些沒羞沒臊的事?”
孟婉晴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
“會不會是他騙了你呀?他以前肯定跟別的女人也私下處過,不然哪能懂這麼多調理人的法子?”
婁曉娥認真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他在別的事情上會繞彎子,會留後手,可這種事沒必要騙咱們。真要有過,他早就說了。”
“安娜那丫頭的事不就是這樣?他跟安娜連那層關係都還沒捅破,不照樣大大方方把人帶到咱們這院裡來了?”
白若雪聽到安娜的名字,鼻子裡輕哼了一聲。
“這倒是。老色鬼這一點,還算是值得認可。丁是丁,卯是卯,對咱們說話沒藏著掖著。”
“他要去見誰,跟誰有什麼來往,大多會提前講明白。有時候聽完是挺慪人的,可總比哪天讓人找上門強。”
婁曉娥點頭贊同道:
“你問他心裡還有沒有別人,他不會假惺惺地拍著胸口發誓這輩子只守著你一個。可真答應咱們的事,他極少含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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