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一聽,樂得直拍熱被窩。
“這才是我的好姐妹!”
“到時候咱們提前商量好,絕不能再讓他各個擊破了。今天就是排兵佈陣沒弄好,才讓這頭老黃牛佔了便宜。”
婁曉娥簡直懶得拆穿這妮子。明明每回都是她衝鋒陷陣喊得最響,最後丟盔棄甲求饒也數她最快。結果到了她嘴裡,永遠是“戰略安排”出了差錯。
孟婉晴促狹地追問:
“那你說說,下次準備怎麼個排兵佈陣?”
白若雪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個正經法子。
“這個嘛……急不得。等本小姐吃飽喝足了,腦子轉悠開了再好好琢磨。”
婁曉娥斜了她一眼,打趣道:
“喲,你剛不是還說善於琢磨嗎?這麼半天還沒弄明白?”
白若雪理直氣壯地說道:
“謀定而後動,懂不懂?”
“反正肯定不能再讓婉晴打頭陣了。她這個人心太軟,人家稍微哄兩句,她身子就酥了,什麼都由著人家去。”
孟婉晴趕緊撇清關係,嬌嗔道:
“我可沒答應聽你的排兵佈陣。你每回出的盡是餿主意,今天要不是你硬攔著,我早就讓老爺出門了,現在倒好意思倒打一耙嫌我心軟。”
鬥了幾句嘴,孟婉晴眼裡的笑意漸漸淡去,似乎又想起了另外一件壓在心頭的大事。
她把臉側埋在枕頭上,隔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呢喃:
“咱們……恐怕很快就要走了。這一走,山高水遠的,得有好幾年見不著他,我真怕自己去了那邊會想他想出病來。”
婁曉娥先是一愣,隨即伸手摸了摸孟婉晴的頭髮,柔聲安慰道:
“傻丫頭,你能得什麼病?咱們可是要帶走他的種,懷著身子走的。懷胎十月,生下來還得奶孩子、帶孩子。白天黑夜,有你操不完的心。尿布要洗,孩子哭了要哄,餓了要喂,稍有個頭疼腦熱,咱們全家都得跟著急。”
“到時候這麼一大攤子事兒結結實實地壓在你身上,你連睡覺的功夫都沒了,哪還有閒工夫害什麼相思病?”
白若雪一聽,立馬咯咯嬌笑起來,剛才那點傷感情緒一掃而空。
“我看啊,咱們婉晴壓根不是怕害什麼相思病。”
“她是怕去了那邊,這塊上好的肥田荒著,沒了老爺這頭老黃牛來天天深耕,她這心裡頭空落落的發癢!”
孟婉晴被戳中了心事,又羞又急,連滾帶爬地翻過身去抓白若雪腰間的軟肉。
“讓你這張破嘴胡咧咧!”
白若雪早有防備,咯咯笑著就往婁曉娥身後拱。
“哎喲哎喲!講理講不過,怎麼還帶下黑手的?曉娥,你快管管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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