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風昭這會兒都想開啟他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她才四歲,你帶她去那種地方,你是怎麼想的。”
傅月辭愣了一下,頭伸出去看了眼現在的天色,理直氣壯地說。
“可是現在是白天,白天不是停業嗎?我白天過去就好了呀。”
停頓片刻後,他笑眯眯地補充了一句,“卿卿晚上還要回來呢,她睡得可早了,一般八點多就開始困了,我到時候要把她送回來。”
帶妹妹出去玩了這麼長時間,傅月辭現在清楚地摸清了她的作息。
睡得早也醒得早,是家裡作息最正常健康的人類。
而八點多又剛好是京城夜生活開始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是個好哥哥,現在過去就相當於直接包了場,清淨又很有排面。
他帶卿卿去過的地方也很多,這個京城好玩的地方都要走了個遍了。
傅風昭一向是說不過他的,不只是他,家裡一般很少有人能正兒八經地跟他吵贏。
雖然他那張嘴偶爾很氣人,但好在他在家裡是食物鏈最底端的存在,誰都能壓到他頭上。
這才讓他稍微收斂了一點,不然真的要氣死人。
傅風昭這樣一想,覺得確實還可以,就走到床頭拿起了櫃子上的手機。
他翻著手機聯絡人,扭頭對傅月辭道:“我跟他說一聲。”
“好的大哥。”
他一點也不客氣地找了個椅子坐著,然後打量起了這個房間。
他大哥有強迫症,屋裡安靜得很,又很多東西都在遠處沒有動過,還跟新的一樣。
還有那套床品,原本是粉色,後來有一天他來的時候看到換成了灰色,現在又換成粉色了。
雖然不是曾經那一套。
看到這裡,他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強迫症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他大哥一個直男,換完之後發現灰色放這個房間裡很突兀,於是又默默換了回去,還是主動換的。
在外面高貴冷豔不苟言笑的,回家了蓋著粉色被子,這誰敢想。
大概是感覺很好笑,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傅風昭打完電話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副鬼畜的樣子。
他有點不忍直視地別開了眼,交代他,“我已經跟人說了,你直接過去就行。”
目的達成,傅月辭彈了起來,生動形象地詮釋了什麼叫用完就丟。
“那大哥您接著睡覺,我帶卿卿過去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