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還想說什麼，洪局長用力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服從命令！”
黃毛瑟縮了一下，就當這件事就要這麼被揭過去的時候。
柳汀蘭這才幽幽的開口。
“我倒是覺得黃毛說的有點道理。”
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洪局長沒想到一直都還算配合的柳汀蘭，會在這個時候拆他的臺。
他憤怒至極，卻又再對上柳汀蘭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的，不得不將全部怒火都壓了下去。
“柳女士說笑了。”
這六個字聽起來就像是從後槽牙中擠出來的。
柳汀蘭笑了一下，絲毫不在意他的臉色。
“洪局長，我沒有說笑。”
……
洪局長胸口劇烈起伏，咬緊牙關，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才好。
柳汀蘭瞥了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黃毛一眼，隨後再次開口。
“黃毛與我有些淵源，我覺得他在你們局裡地位穩定，與我們接下來的合作也有好處。
洪局長，你覺得呢？”
這算是給了洪局長一個解釋臺階。
洪局長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既然柳女士都如此說了，那麼我回去就向上頭打申請。”
誰都能聽出這話裡的意思，一個局長怎麼可能決定不了，一個普通職員的升職。
他話外的意思，是想要告訴柳汀蘭，因為她的原因，黃毛會徹底登上上層的會議桌。
柳汀蘭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
她如此提拔黃毛，也是有自己的考慮。
柳汀蘭剛回到現代社會，雖然實力超強，但明顯在上層人眼裡，還說不上話。
與其一直等著他們有事來找麻煩她。
還不如藉此機會，給自己架起一個能溝通的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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