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行了？方才討債的威風呢？”
沈墨指尖一顫，他再次認清了在凌千雪面前，自己永遠是被捏住後頸的貓。
凌千雪補完妝，起身說到：“吃完去換衣服，一會跟我去公司。”
沈墨茫然抬頭：“我也去？”
凌千雪有些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什麼呆呆的樣子：
“合同第三頁第七條，助理職責包括，陪總裁上班。看來我還是對你太好了，你是不是都忘了你的身份是我的助理了？”
沈墨臉一紅，有些慚愧，他確實被凌千雪養的太好了。這小一個月裡，他可以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喉結滾動，問到：“具體...做什麼？”
凌千雪停在回房間的樓梯上，回眸一笑：“我買了新的智慧馬桶，你去給我，刷馬桶。”
沈墨瞳孔地震，看著凌千雪的背影。
凌千雪背身他上臺階，唇角的報復得逞的笑終於藏不住了。樓梯飄來輕飄飄的一句：“記得把你的牙刷帶上，犄角旮旯，得仔細刷。”
沈墨石化在晨光裡，他看著眼前吃了半碗的粥，感覺好像已經吃不下了。
吳媽站在一旁默默收碗，臉上的笑意已經遮掩不住了。
樓梯轉角，凌千雪正捂嘴抖肩，指尖抹去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
一小時後，千雪集團大樓內，凌千雪出現的剎那，空氣驟然凍結。
沈墨一身筆挺西裝，跟在凌千雪身後，她清晰看見前臺接待鞠躬角度繃直十五度，路過的員工都躬身問到“凌總好。”
凌千雪點頭示意，伸出手拽過沈墨的手，抓著他的手指按在總在專屬電梯的指紋鎖上，傳來一聲【許可權繫結成功】。
周圍員工都驚呆了，凌總竟然帶了一個男人來公司了！
電梯內，凌千雪看著沈墨的西裝領口，紅唇彎出狡黠的弧度：
“遮這麼嚴？怕人看見我的牙印？”
沈墨想到早餐時的那一幕，老臉又是一紅，默不作聲。
電梯門一開，開放式辦公區數不清的目光如探針掃過，又在觸及到凌千雪時迅速低頭。
沈墨看著這些人的反應只覺得太真實了，有一種上課玩手機突然發現老師的既視感。
在去總裁辦公室的路上，市場總監捧著報表跟在凌千雪身邊：“張氏要求降價10%.......”
凌千雪掃了一眼報表：
“告訴他們，要麼原價，要麼滾。再為這事找我你就去掃廁所吧。”
財務總監遞平板：“二級市場異常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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