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Lily回覆：
“明白，凌總。目前符合您要求的，是‘城西那塊地的舊改專案’，他們的負責人出了名的難搞，條件苛刻，前期投入巨大且回報週期極長，風險評級是紅色最高階，之前三任專案經理都...”
“就這個。”
凌千雪不等Lily繼續回覆，直接發道：
“通知人事部，即刻下發調令。”
“原專案部經理顧言，即日起調任‘城西舊改專案’全權負責人。”
“告訴他，這是公司對他的重點培養和信任，希望他‘全力以赴’，‘克服萬難’，‘做出成績’。”
螢幕那頭的Lily顯然愣住了，過了好幾秒才回復：
“...是，凌總。我立刻去辦。”
凌千雪關掉對話方塊，身體向後靠進椅背，目光再次掃過螢幕上定格的、顧言那張虛偽的臉。
她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顧言，你不是喜歡證明自己的能力，喜歡強調過去的“親密無間”和“左膀右臂”嗎？
給你一個足夠大的舞臺。
去吧。
去那裡，好好發揮你的才能。
我會看著你...怎麼被一點一點，拖垮，耗幹，直到徹底爛在那裡。
她優雅地交疊起雙腿，目光轉向沙發方向，沈墨正蹙眉思考著一個難題，指尖無意識地卷著書頁一角，神情專注而乾淨。
凌千雪眼中的冰冷瞬間消融，化為一片深沉的柔光。
誰讓你不開心...
我就讓誰，再也笑不出來。
顧言正站在會議桌的首位，意氣風發地對著手下幾名員工指點江山，分析著剛剛從凌千雪那裡爭取來的一個新專案的美好前景。
他臉上帶著自信甚至有些傲慢的笑容，言語間不時暗示著自己與凌總的特殊關係以及未來的廣闊前途。
想到沈墨此刻可能正沉浸在自卑和沮喪中，他心底就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意。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
顧言頭也沒抬，語氣帶著被打斷的不悅。
門開了，進來的是人事部的一名高階經理和一名專員，兩人面色平靜，手裡拿著一份正式的檔案。
“顧經理，打擾一下。麻煩您稍後到人事部辦理一下工作交接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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