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沈墨放回床上,自己則坐在床邊,像欣賞獵物般注視著沈墨的變化。
藥效發作得很快,沈墨原本因醉酒而潮紅的臉色開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熱,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身體也開始無意識地扭動,嘴裡發出模糊而痛苦的呻吟。
他殘存的理智讓他試圖蜷縮起來抵抗這股洶湧的慾望,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軟綿綿地癱在床上。
“呵……”
凌薇薇輕笑一聲,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和佔有的快感。
她俯下身,伸手輕輕撫摸著沈墨滾燙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溫柔:
“很難受是嗎?沒關係……很快就不難受了……我會讓你舒服的……”
她開始動手解開沈墨襯衫的紐扣,看著沈墨在她手下無力掙扎的模樣,凌薇薇心中的報復欲和扭曲的成就感達到了頂點。
“沈墨,你知道嗎?”
她一邊動作,一邊在沈墨耳邊低語,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凌千雪那個賤人,最在意的就是你了。她好像……還沒把你完全‘佔有’吧?”
她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鄙夷和得意:
“她不是一向自詡高高在上,什麼都要最好的嗎?可偏偏在這件事上,她慢了一步。”
凌薇薇跨坐在沈墨腰間,將他徹底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意識迷離、任人宰割的樣子,臉上露出了近乎癲狂的笑容:
“只要我得到了你……只要我拿走了你的第一次……那麼在這件事上,我就永遠比她強!永遠壓她一頭!這是她永遠也抹不掉的恥辱!哈哈哈哈!”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酒店房間厚重的實木門,連同堅固的門鎖,竟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外面硬生生砸開,一個黑衣壯漢手持撞門錘站在門外,壯漢身後是凌千雪。
她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和冰冷的殺意,眼神銳利如刀,瞬間鎖定了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她的身後是鍾伯和一眾保鏢。
當凌千雪看到沈墨衣衫不整、意識迷離、被凌薇薇壓在身下肆意妄為的瞬間,她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心痛瞬間席捲了她。
“凌、薇、薇!我、殺、了、你!”
凌千雪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機。
凌薇薇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她也沒有過於驚慌,她留了後手。
只見她如同條件反射般,猛地伸手抓向床頭櫃上自己的手包,從裡面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下一秒,她已經翻身將意識模糊的沈墨拽起,用胳膊死死勒住他的脖頸,同時將匕首那鋒利的刀尖緊緊抵在了沈墨的脖子上,刀尖刺破皮膚,一縷鮮紅的血絲立刻順著沈墨的脖子流了下來。
“呃……”
沈墨因疼痛發出模糊的呻吟,身體無力地靠在凌薇薇身上。
“別動!都給我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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