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音在寂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刺耳,沈墨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千雪她聽到了嗎?她那邊情況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他不敢再想下去,心急如焚,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心臟。
他屏息凝神,仔細傾聽車外的動靜。之前那些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似乎已經遠去,周圍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海浪聲依舊。
他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透過深色車窗向外窺視。公路上空無一人,那幾輛陌生的越野車還停在原處,但車上似乎也沒了人。
他們都進爛尾樓了,千雪有危險!他不能再躲在車裡什麼都不做了!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車門,冰冷的夜風瞬間灌入。
他貓著腰,利用車輛作為掩護,警惕地觀察四周,確認暫時安全後,立刻朝著爛尾樓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既是因為奔跑,更是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對凌千雪安危的擔憂。
他沒有貿然進入樓內,而是選擇在爛尾樓外圍的一堆廢棄建築材料後面躲藏起來,眼睛死死盯住那個如同巨獸嘴巴的樓體出口。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塊粗糙的混凝土塊,掌心全是冷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如同煎熬。樓內始終沒有傳出預想中的打鬥聲,這種反常的死寂讓沈墨心中的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
突然,爛尾樓的出口處出現了人影。
只見凌千雪率先走了出來,月光照在她臉上,神情似乎有些凝重,但步伐還算平穩。
然而,緊跟著她出來的,卻不是鍾伯,而是一個身形高大、面容冷峻陌生的男人。那男人緊隨在凌千雪身側,距離很近。
完了,千雪被控制了!鍾伯和其他保鏢肯定出事了!這個男人是凌振海的人!
恐懼、憤怒和保護欲瞬間沖垮了沈墨的理智,他根本來不及細想。
就在凌千雪和那個男人走下臺階,雙腳剛剛踏上外面砂石地面的瞬間。
“放開她!”
沈墨從藏身的廢料堆後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竄出。他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個陌生男人的側後方肩膀狠狠將混凝土塊砸了下去。
那男人完全沒料到會從側面突然遭到襲擊,吃痛之下悶哼一聲,身體一個踉蹌向前撲去,下意識地鬆開了可能只是虛扶凌千雪的手。
“千雪!快跑!”
沈墨一擊得手,根本不去看結果,趁著那男人失去平衡的瞬間,轉身一把攔腰抱起身材高挑的凌千雪。
凌千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完全懵了,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沈墨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抱著凌千雪,轉身就朝著公路車輛的方向狂奔。
他感覺自己的肺像要炸開一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但強大的腎上腺素支撐著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離開這裡!保護千雪!
“小墨!你幹什麼?!”凌千雪在他懷裡掙扎著,又驚又怒,完全搞不清狀況。
“救你啊,別問了,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
沈墨氣喘吁吁地吼道,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腳步絲毫不敢停歇,抱著她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崎嶇的砂石地上狂奔。
而被沈墨一磚頭砸懵的那個男人,此刻才勉強穩住身形,捂著劇痛的肩膀,看著狂奔而去的兩人,臉上寫滿了錯愕和無奈。
:道聲低,訊通的邊耳了住按他
”……了走劫生先沈被…被姐小…變有況,伯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