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面不改色地將檔案放在桌上：
“凌總，急需簽字的檔案。下午三點會議資料已備好。”
全程，她的目光絕不會在黏在一起的兩人身上多停留一秒，彷彿凌千雪只是坐在一張隱形的椅子上，而沈墨是辦公室裡一件會呼吸的擺設。
在頂樓辦公室當了許久人形掛件後，沈墨難得需要下樓回專案組一趟，處理一些必須當面交接的技術細節。
他推開專案組熟悉的玻璃門，就看到袁小圓、林澈和陸子夜三人罕見地湊在一起，正對著手裡的紙條嘀嘀咕咕。
袁小圓眼尖，第一個發現他，立刻揚起手中的紙條，笑嘻嘻地打趣道：
“喲！這不是我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沈組長嘛，什麼風把您從頂樓吹下來啦？”
“有點工作要交代。你們聚在這兒看什麼呢，這麼投入？”
沈墨笑著走過去。
林澈憨厚地揚了揚手裡的紙條：
“墨哥，今天發工資，我們在看工資條呢。”
陸子夜也懶洋洋地晃了晃自己那張，算是打了招呼。
沈墨這才恍然，今天是公司的發薪日。他接手專案時，凌千雪確實給過他一張工資卡，早上也隨手塞了張紙條給他，他忙著上崗還沒顧得上看。
袁小圓好奇心爆棚，湊過來眨巴著眼問：
“沈組長，凌總給你發了多少啊？讓我們開開眼唄。”
“我還真沒看。”
沈墨無奈地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那張被折得有些隨意的紙條，當著三人的面展開。
下一秒，袁小圓的驚呼聲幾乎掀翻天花板：
“多……多少？！”
她一把搶過沈墨的工資條，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指顫抖地指著“實發工資”那一欄，聲音都變了調：
“個、十、百、千、萬……十萬？！”
紙條上，【實發工資：.00】這個數字清晰無比。
林澈也湊過來看，倒吸一口涼氣，憨厚的臉上寫滿了震驚。連陸子夜都難得地掀了掀眼皮，目光在工資條上停留了兩秒。
就連沈墨自己都驚了，袁小圓難以置信地開始逐項比對，很快，她的手指停在了一項格外醒目的補貼專案上，表情瞬間從震驚變成了無語凝噎，嘴角抽搐著念出了聲：
“哄老婆費……九……九萬......”
空氣瞬間安靜了。
林澈撓了撓頭，看看工資條，又看看沈墨：
“還是凌總……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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