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歷歷用下巴朝王偉的方向點了點，對凌千雪說：
“喏，就這小子，你們公司的人才。”
凌千雪面無表情地走進房間，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晰的迴響。
她站在王偉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眼神冰冷，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狹小的空間因為她的到來，氣壓瞬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王偉看到凌千雪，如同見了鬼一樣，瞳孔驟然收縮，掙扎得更厲害了，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嘴裡發出更加急促的“嗚嗚”聲。
凌千雪對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會意，上前一把撕掉了王偉嘴上的膠帶。
“啊！凌總！凌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膠帶一撕開，王偉立刻殺豬般地哀嚎求饒，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
凌千雪沒有理會他的哭喊，開口問道：
“姓名，部門，職位。”
王偉被這冰冷的語氣凍得一哆嗦，不敢有絲毫隱瞞，帶著哭腔回答：
“王……王偉……財務部……項、專案會計……”
“凌振海讓你做什麼？”
“他……他給了我一百萬……現金……讓我……讓我趁沒人的時候，去您辦公室……偷……偷一樣東西……”
王偉涕淚橫流，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
“凌總！我是一時糊塗啊！我老婆剛生完孩子，家裡急需用錢，我……我鬼迷心竅了！求求您饒了我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凌千雪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同情。她等王偉說完，才緩緩開口，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除了偷東西，凌振海還有沒有交代你做別的？比如，在公司裡散佈謠言，或者，在賬目上動手腳？”
“沒有！絕對沒有！”
王偉拼命搖頭：
“他就讓我偷檔案，偷到手後交給指定的人，然後拿錢走人，再也不準出現！別的什麼都沒說！凌總，我說的都是實話！求您信我！”
凌千雪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鐘，彷彿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偽。
王偉嚇得大氣不敢出。
片刻後，凌千雪移開目光，轉向秦歷歷，微微點了點頭。
秦歷歷會意，對旁邊的手下襬了擺手。手下立刻上前，重新用膠帶封住了王偉的嘴，將他和其他兩人一起拖到了角落看管起來。
凌千雪轉身，率先走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出租屋。
秦歷歷緊跟其後，關上了鐵門，將裡面的絕望和恐懼重新鎖進黑暗。
走到樓下，呼吸到新鮮空氣，凌千雪才深吸一口氣，思考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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