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歷歷帶著小雨回來了,小丫頭吃得心滿意足,小嘴油光鋥亮的,一進門就跑到沈墨床邊,嘰嘰喳喳地彙報:
“哥!歷歷姐帶我去吃漢堡啦!還有炸薯條,還有可好可好吃的炸雞翅......”
沈墨聽著這一連串的禁品名稱,感覺自己的胃和味蕾都在瘋狂抗議,他抽了張紙巾,給小雨擦嘴:
“好了好了,好妹妹,打住打住,你哥我現在聽不得這些,太殘忍了。”
秦歷歷把手裡的打包袋遞給凌千雪,故意揶揄道:
“喏,給你的。你說你這個人,明知道某位饞得慌,還非讓我帶回來,這不是存心眼氣人嘛,太不地道了。”
凌千雪接過袋子,瞥了一眼床上眼巴巴望著炸雞袋子的沈墨,心一軟,笑了笑,從裡面拿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炸雞翅,遞給了沈墨:
“喏,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兒,給你一個解解饞。說好了啊,就這一個,下不為例!”
沈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獲至寶般地雙手接過那個還帶著溫熱和誘人香氣的雞翅,眼睛裡都快冒出光來了。大半個月的清淡飲食,他味覺都快喪失了,現在就需要這種重油重口的東西來緩解一下了。
旁邊的秦歷歷看得直撇嘴:“凌千雪你這就沒意思了啊,昨天我給他一根雞翅,你說是垃圾食品死活不讓吃,還給沒收了,今天你自己倒主動給了?也太雙標了。”
凌千雪被她說得臉一紅,有點掛不住:
“那……那能一樣嗎!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小墨今天比昨天恢復得好多了,偶爾吃一點點怎麼了?我這是科學餵養,你懂什麼!”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對。”
秦歷歷懶得跟她爭,翻了個白眼,癱回旁邊的陪護床玩手機去了。
凌千雪嘴上強硬,其實也是看沈墨這兩天被清湯寡水折磨得可憐,實在不忍心,才破例讓他解解饞。
沈墨小心翼翼地捧著雞翅,濃郁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他正要下口,突然,一個邪惡的念頭閃過腦海。
他抬頭看向正假裝生氣實則偷瞄他的凌千雪,嘴角勾起一抹壞心眼的笑容。
他捏著雞翅,沒有自己吃,而是手腕一轉,將雞翅遞到了凌千雪嘴邊,學著她之前喂粥時的語氣,拖長了音調:
“千雪——忙了一早上,餓了吧?來,我餵你吃一口?啊——張嘴——”
這一下反擊來得猝不及防。
凌千雪完全沒料到沈墨會來這出,看著遞到嘴邊的雞翅,尤其是對上沈墨那明顯帶著報復意味的笑容,她瞬間想起了自己剛才用小飛機、小火車折磨他的場景,臉一下就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下意識地想後退,眼神慌亂地躲閃:
“你……你幹嘛!我自己有!你自己快吃你的!”
沈墨哪肯放過她,臉上的壞笑更深了,故意拖長了聲音,舊事重提:
“別呀~你剛才餵我吃早飯那麼辛苦,又是小飛機又是小火車的,禮尚往來嘛。說說,你想坐哪趟?小飛機還是小火車?保證安全送達。”
他說著,還真的讓拿著雞翅的手在空中畫了個小弧線。
“你走開!誰要你喂!”
凌千雪羞得伸手想推開他,臉更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