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許玉卿一星期期限的第五天,沈墨正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內線電話突然響起。他接起來,是Lily的聲音,聲音有些遲疑:
“沈總……那個,樓下前臺說……有人要找您,說是……您的父母。”
“什麼?”
沈墨握著話筒的手一頓,眉頭瞬間擰緊。
父母?許玉卿的話音猶在耳,這才過了幾天?他心裡咯噔一下,某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什麼樣的人?”
“嗯……就是一男一女,看著……年紀挺大了,穿著……比較樸素。”
Lily斟酌著用詞,但聲音透著為難:
“他們情緒好像挺激動的,一口咬定是您爹媽,非要見您,前臺都快攔不住了。”
沈墨的心沉了下去。
樸素?激動?這和他想象中許玉卿那種精英做派截然不同。但不管來者是誰,目的何在,他都必須去面對。
“我知道了,我馬上下去。”
沈墨結束通話電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面色沉靜地走出辦公室,乘電梯直達一樓。
電梯門“叮”一聲開啟,大廳裡的景象讓他瞳孔一縮。
前臺附近圍攏了幾個好奇張望的員工,保安正攔著一對男女。
那兩人看起來五十多歲,皮膚黝黑粗糙,滿臉風霜的皺紋。
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袖口磨起了毛邊,褲子上沾著泥點。
女人裹著一件花色俗氣的棉襖,頭髮亂糟糟地扎著。
他們確實如Lily所說,穿著比較......樸素。
Lily看到沈墨,趕緊小跑過來,壓低聲音指了一下:
“沈總,就是他們倆。”
沈墨壓下心頭的疑慮和一絲莫名的煩躁,邁步走上前,保持著基本的禮貌:
“你們好,我是沈墨。請問二位找我有什麼事?”
那中年男人一看到沈墨,渾濁的眼睛頓時瞪大了,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嘴唇哆嗦著,似乎激動得說不出話。旁邊的女人也用一種,餓了好幾天的人看到肉的眼神盯著他。
突然,那男人猛地“嗷”一嗓子,毫無徵兆地朝著沈墨就撲了過來,張開雙臂一把死死摟住了沈墨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西裝上,開始放聲乾嚎,聲音響亮卻一滴眼淚也沒有:
“俺的兒啊!爹可算找到你了啊!俺的親兒啊!你想死爹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沈墨被他撞得一個趔趄,他下意識地就要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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