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鑫的臉“唰”地紅了,扭捏著把手裡的山楂卷遞過去,
“給你帶的。我……我下午出去買了點書。”
“買書能買出這麼一臉的笑模樣?”
林心萍接過山楂卷,拉她坐下,目光含笑,
“讓我猜猜……是不是跟那位‘手風琴拉得行雲流水、還能自己譜曲寫詞’的王幹事,一起去的?”
文鑫驚得瞪大了眼睛,
“心萍,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不知道?”
林心萍笑道,
“你呀,全寫在臉上了。以前提起相親,你眉頭都能擰成疙瘩。今天這模樣,眼裡有光,嘴角帶笑,說話聲音都軟了三分,不是心裡有人了是什麼?再結合你之前提過跟他排練的事,還有今天這打扮,這回來的時辰,猜也猜到了。”
文鑫被說中心事,羞得捂住臉。
半晌,她才放下手,眼裡帶著迷茫和甜蜜,低聲把今天的事說了。
包括排練時的默契,書店的相約,公園的長談,以及他最後那句逾越了工作關係的詢問。
“心萍,”
她像尋求主心骨一樣,抓住林心萍的手,聲音帶著不確定,
“你說……他這是……是什麼意思?我們這……算什麼呢?我這心裡亂糟糟的,又高興,又害怕……”
林心萍反握住她微涼的手,輕輕拍了拍,語氣溫柔而堅定,
“傻姑娘,這還用問什麼意思?他喜歡你,想跟你處物件唄!”
“可是……我們才接觸沒多久……而且,團裡會不會有人說閒話?他條件那麼好,我……”
文鑫依舊忐忑。
“接觸不在時間長短,在感覺。有些人認識一輩子也只是同事,有些人見幾面就知道是對的人。你和王勁松,在音樂上是知音,在生活中能聊到一起,這就比什麼都強。”
林心萍認真地看著她,
“至於條件,文鑫,你一點都不差!你是團裡的臺柱子,業務能力強,人品端正,模樣性情樣樣出挑。他王勁松有才華,你文鑫也有光芒,你們是互相輝映,誰也沒高攀誰。團里人說閒話?只要你們堂堂正正,以結婚為目的認真相處,領導只會樂見其成。以前那些給你介紹的,你覺得‘沒感覺’,那是因為你沒遇到對的人。現在感覺來了,就要勇敢一點,抓住它。”
她頓了頓,
“文鑫,感情的事,最怕自己先怯了場。戚何那件事,是過去了,但它不該成為你未來的枷鎖。你值得被愛,也值得去好好愛一個人。既然互相都有好感,窗戶紙也捅破了,那就大大方方地相處,互相瞭解,看看彼此是不是真的合適共度一生。這是多好的事,別自己先胡思亂想嚇自己。”
林心萍的話,像一陣清風,吹散了文鑫心頭的迷霧和不安。
是啊,她為什麼要怕?
她文鑫,站在舞臺上能光芒萬丈,面對感情,為什麼就不能勇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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