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亮：“我懂了！裝成掃地小廝，趁他打盹，把書‘掃’進袖子裡！”
“你這智商，當妖都浪費。”我轉身往屋裡走，“順便查查，最近有沒有人大量採購‘陰紋紙’或‘人骨灰’。”
“幹啥用？”
“做符。”我回頭看了他一眼，“能讓人白天裝人，晚上變狗的那種。”
他打了個哆嗦：“這太損了……我喜歡。”
我剛踏進屋，系統彈幕突然又蹦出來：
“宿主行為極度離譜，瘋批值+30。”
“建議立即追殺蕭景珩，瘋批值翻倍。”
我冷笑：“追殺？他現在巴不得我動手。”
要是我現在衝去蕭家殺人，正好坐實“妖化失控”的罪名。幕後那人連慶功酒都準備好了。
我坐到桌邊，抽出一張空白符紙，蘸了點茶水，在上面畫了個簡化的“燃燈印”。
筆畫剛落，符紙邊緣微微發黑，像是被火燎過。
我盯著看了兩秒，笑了。
這印，帶追蹤詛咒。
誰用它煉過香，誰碰過屍體，只要還留著一絲氣息，就能被引出來。
我把它折成小方塊，塞進阿骨打耳朵後頭：“貼身帶著，別弄丟。”
“你要放長線釣大魚？”他咧嘴。
“不。”我摸了摸斷劍，“是等魚自己遊進網裡。”
他撓頭：“那我幹啥？”
“去城南黑市，找那個賣‘驅妖符’的老頭。”我說，“買十張最便宜的，再問他最近有沒有人批次訂製‘安神香’。”
“要是他不說呢？”
“你就說——”我頓了頓，“有個楚家少爺最近睡不好，想買點助眠的，聽說他家香最靈。”
阿骨打眼睛一亮：“昭哥，你這招太陰了！”
“陰？”我笑了，“這才叫正常操作。”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院外風平浪靜，幾個楚家僕從遠遠站著，不敢靠近。我知道，他們已經開始傳“三少爺昨晚召了妖魔”的話了。
很好。
謠言越多，真相反而越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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