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低罵,“這地方連地都能吃人?”
我咬牙,把斷劍重新插進巖壁,這次不是固定身體,而是用劍尖在石縫裡狠狠一劃,崩出一道火星。火光一閃即滅,可就在那零點一秒的亮裡,我看見了——
巖壁上有紋路。
不是天然的,是刻的。一圈圈螺旋狀的符文,從石門一路延伸到通道深處,正好壓在藍晶石的光路上。那光不是引路,是觸發器。我們踩進來那一刻,整個陷阱就醒了。
“好一手請君入甕。”我扯了下嘴角。
門外的笑聲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近,像是它們隨時能破門而入。可它們沒動,它們就在等,等我們被吞乾淨。
我低頭看阿骨打,他呼吸越來越淺,冷汗已經結了一層白霜。
沒時間了。
我閉眼,腦子裡只剩系統那句提示:“激發瘋批值,啟用前世感知。”
怎麼激?
越離譜,越瘋,值越高。
我睜開眼,突然笑了。
然後,我做了一件事。
我鬆開扒著地面的手,整個人往流沙裡一躺。
“我投降!”我大聲喊,“我不跑了!我認栽!我這就躺平,你們愛咋咋地!”
瘋批值猛地一跳。
+50。
系統彈幕炸了:“這波裝瘋賣傻直接封神!”
“感知模組解鎖30%——檢測到地下脈絡,流沙運動軌跡可預判。”
我躺在往下陷的身體裡,忽然不慌了。
我能“看”到。
不是用眼睛,是用腦子裡某塊陌生的記憶在看。一條條暗流在砂層下流動,像血管,有主幹,有分支。這陷阱不是隨機的,它有規律,有弱點。
最淺的一條脈絡,就在我右下方三尺。
只要破開那條線,整個流沙層就會失衡,短暫凝固。
可怎麼破?
斷劍不夠長,手夠不著,人還在往下沉。
我抬頭看巖壁上的符文,又看那塊藍晶石。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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