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重。”我甩了甩手,掌心發燙,但勁兒足足漲了三倍。低頭看斷劍,裂紋深處那絲紅光又亮了些,像是快醒的野獸。
我抓起《斷脈重生方》,快速掃過藥理部分,把剩下的九轉還陽草分成三份。一份自己吞了護心,另外兩份讓他外敷內服。
“按這法子運功。”我把口訣唸了一遍,“敢亂來,下次我就真拿你當藥引。”
他點頭如搗蒜。
我重新盤坐,繼續推演煉體訣。第二重講究“斷脈重生”,得靠外力重創自身,再以藥力與意志強行接續。眼下沒別人下手,只能自己來。
我抓起斷劍殘柄,對準自己左臂經脈處,猛地一劃。
血噴出來那一瞬,我咬牙運功,引導藥力逆沖斷裂處。疼得眼前發黑,但我還在笑。
“再來。”我抬手又劃一刀。
【瘋得離譜!瘋批值+30!】
系統彈幕刷得飛快。
阿骨打偷瞄我一眼,嘴唇發白:“你真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我抹了把臉上的汗和血,“我比人狠,比鬼瘋,這才剛開始。”
體內的經脈在一點點重組,舊傷崩開又癒合,像蛇蛻皮。皮膚下的暗金紋路越來越清晰,呼吸之間,能感覺到空氣中有種微弱的阻力,像是靈力在主動往體內鑽。
半個時辰後,我緩緩睜眼。
掌心一握,石屑成粉。
我站起身,活動了下肩膀,骨頭噼啪作響。這一身傷,至少恢復了七成。瘋批值也漲到了一個新高度,系統介面隱約多了個新選項,但還看不清。
“你……好了?”阿骨打靠牆坐著,額頭冒汗,但眼神亮了些。
“不算好。”我走到他面前,抬腳踹了下他小腿,“還能動?”
他齜牙,但硬是撐著站了起來。
“行,沒廢。”我點頭,“等我再試個東西。”
我拿起那本《煉魔錄》,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畫著個符陣,標註“控靈三刻,百妖夜行”。
我盯著看了三秒,記憶裡浮現出另一個畫面——我站在高臺,腳下跪著一群披皮戴帽的妖魔,正開茶話會。
“原來還能這麼玩。”我笑了。
指尖蘸血,在地上畫了個簡化版陣紋。剛畫完,瘋批值猛地跳了一截。
【宿主首次嘗試心智操控,獎勵瘋批值+40!可召喚一名低階妖魔,持續一刻鐘!】
我打了個響指。
地上陣紋一閃,角落裡憑空冒出個矮墩墩的身影——圓腦袋,尖耳朵,穿著破布袍,一臉懵。
“參見……主上?”它結結巴巴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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