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避,衝他揚了揚下巴。
他沒動,也沒笑。
三息後,他轉身進了屋子。
我收回目光,推門進堂。
教室還沒幾個人,我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斷劍擱在桌上。剛攤開課本,阿骨打就從後門溜進來,狗腿地湊過來:“昭哥!外頭都在傳你!有人說你是隱藏天才,還有人說你其實是皇室私生子!”
“胡扯。”我翻頁,“我要是皇子,早把食堂飯菜換成龍肝鳳髓了。”
阿骨打嘿嘿笑完,壓低聲音:“但蕭景珩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本來就沒打算善罷。”我筆尖一頓,“越是風平浪靜,越說明底下在憋大招。”
話音剛落,門外一陣腳步聲。
謝無赦來了。
黑袍拖地,銀髮紮在腦後,左耳三枚黑釘閃著冷光。他進門時掃了我一眼,嘴角勾了一下,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狗。
他沒坐前排,反而走到我斜後方的位置,椅子拖地發出刺耳的響。
“楚昭。”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全屋人都安靜了,“聽說你昨晚挺威風?”
我頭也不抬:“還行,就隨便活動了下手腳。”
“八個人圍攻,你一個沒殺。”他輕笑,“仁慈?還是……留著當證據?”
我這才轉頭看他:“謝師兄,你是不是特別希望我失控?”
他眯眼。
“你每次都想逼我用全力。”我合上書,直視他,“因為你爽。疼別人,你不爽;疼你自己,你才爽。”
教室裡一片死寂。
謝無赦的臉色變了。
他緩緩 leaned forward(此處自動翻譯為:他緩緩前傾身體),手撐在桌沿:“那你敢不敢再來一次?公開考核?讓我看看,你那雙紅眼睛,是不是真的不怕光。”
我笑了:“你請客,我砸場,這買賣我熟。”
他盯著我,足足五秒,忽然也笑了:“好。下週實驗課,我會讓你‘發揮’到極致。”
說完,他起身走了。
我坐在原位沒動。
系統提示冒出來:【反派密謀預警,瘋批值預載入+20】。
阿骨打緊張地搓手:“昭哥,他肯定要搞鬼!”
“搞鬼?”我拿起斷劍,指背輕輕刮過鏽痕,“他不是要搞鬼,他是等不及想看我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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