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抹,石面亮起。
畫面一齣,全場靜了。
深夜,陸九淵獨自走入禁地偏殿,身後跟著兩名黑袍人,手裡捧著卷軸。門關上前一秒,卷軸一角露出個紋路——和會議桌上啟動精神探查陣的符印一模一樣。
“認識這個嗎?”我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清了,“這是昨晚長老會休會期間,陸九淵偷偷呼叫禁術的影像。”
底下開始騷動。
我繼續道:“第一,會議期間三位長老咒印同源,證明他們共享意識網路,根本不是獨立裁決,而是串通審判。”
人群譁然。
“第二,西區地窖鑰匙被非法呼叫,記錄造假,嫁禍蕭家。而真正進入地窖的人,是這位——”我指向畫面裡那個低頭捧卷的黑袍人,“他的鞋底沾著地窖特有的赤土,只有夜間巡防才會踩到。”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第三,”我抬高聲音,“就在二十分鐘前,系統檢測到加密記憶封印啟用,目標包括三名參會執事。他們馬上就要被清除關於昨晚會議的記憶。”
我盯著臺下某個方向:“你們說,要是沒有鬼,幹嘛要刪記錄?”
全場炸了。
“楚昭!”一聲冷喝從臺階上傳來。
陸九淵來了。
他站在廣場入口的高階上,灰袍獵獵,蛇頭杖拄地,臉上沒有怒意,反而帶著笑。
“你以為放出一段偷拍影像,就能動搖聖院根基?”
我轉過身,看著他:“我不是動搖根基,我是掀屋頂。”
他眼神微沉:“你可知誣陷長老,按律當廢修為、逐出山門?”
“那您可知篡改巡防日誌、私啟禁術、操控他人記憶,按律該怎麼判?”我反問,“是凌遲,還是直接扔進焚魂爐?”
他沒答。
我往前走了一步:“你說我是魔尊容器,可那些傀儡為什麼只認我?你說我用邪術,可我救了半個聖院。而你呢?嘴上講規矩,背地裡刪記錄、換守衛、栽贓嫁禍——真正的邪祟,不就站在那兒嗎?”
我抬手指向他。
瘋批值狂飆:【當眾拆穿幕後黑手,瘋得理直氣壯!+55!】
臺下一片死寂,接著是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陸九淵終於變了臉色。
他緩緩抬起手,蛇頭杖尖端微微發亮。
“楚昭,你以為這樣就能贏?”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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