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的扇子僵在半空。
我沒再看他，而是低頭盯著石碑。
隨著斷劍嵌入，碑文一個個亮起，金色符文浮在空中，緩緩旋轉，最後全都指向那扇青銅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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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血瞳更盛。
“門是我開的。”我一步步走向巨門，身後地面裂痕蔓延如網，“規矩，也是我定的。”
阿骨打立刻跟上來，擋在我側後方，尾巴繃得筆直，喉嚨裡發出低吼。
“從現在起，”我抬手指向門縫，“誰想進去，得先問我這把破劍答不答應。”
蕭景珩終於動了。
他緩緩升空，白衣獵獵，扇子開啟，輕輕一搖。
金霧突然翻湧，竟在空中凝成一條長梯，直通門頂。他踏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楚昭，你真以為憑一口破劍、一群雜妖，就能主宰神蹟降臨？”
“主宰？”我嗤笑，“我沒想主宰。”
我抽出斷劍，劍身嗡鳴，血光纏繞。
“我只是想告訴你們——”
我抬起血瞳，直視他雙眼，“有些門，不該開。”
“而有些人……”
我劍尖指向他眉心，“早就該死了。”
話音落，我猛然揮手，斷劍劃出一道弧光。血色氣浪轟然炸開，直接將金霧長梯斬斷！
蕭景珩被迫後退半步，扇子險些脫手。
他死死盯著我，聲音冷得像冰：“你以為這點力量就能撼動神蹟？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對抗什麼。”
“我不知道？”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可我知道你昨晚吃了誰的心。”
我冷笑：“林九的，對吧？那個傀儡執行者。你把他最後一口氣嚥下去的時候，有沒有聽見他在喊‘主人饒命’？”
蕭景珩瞳孔驟縮。
我乘勝追擊：“你以為你是棋手？你他媽就是個清道夫！他們讓你來，不是為了掌控神蹟——是怕我先到，所以派你來拖延時間！”
“你連自己是誰的狗都分不清，還好意思站這兒裝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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