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順著劍柄往下滴,砸在符文上冒起一縷黑煙。
我站在祭壇中央,斷劍插進核心節點,雙手壓著劍脊。剛才那股差點把我腦子攪成漿糊的撕裂感還在,但已經不亂了。阿骨打那根蠢狼傳來的妖氣像根鐵絲,死死釘在我魂裡,把我從散架邊緣拽回來。我能感覺到他在遠處喘得跟拉風箱似的,可那股勁兒沒斷,契約還連著。
這就夠了。
“你這傻狗,還真怕我死啊?”我在心裡冷笑,“我要是真倒了,你也得跟著報廢。”
話音剛落,腦子裡那塊黑屏猛地一閃——
【檢測到規則弱點!瘋批值+300!】
緊接著又是一條:
【觸發隱藏判定:以凡軀撼神規——瘋批值暴擊!+1000!】
好傢伙,系統終於肯幹活了。
我抬眼看向那隻懸在半空的手掌,它已經開始震顫,腕關節上方三寸的位置,那道幾乎看不見的斷紋正隨著能量波動忽隱忽現。陸九淵留下的規則鎖鏈正在崩解,一根接一根地碎裂,發出玻璃被碾碎的聲音。再有三秒,它就能完全掙脫。
但我只需要兩秒。
我把全身力氣壓進雙臂,精血順著經脈往斷劍裡灌。劍身嗡鳴起來,不是因為它多厲害,是因為我現在夠瘋。瘋到敢在世界規則面前動手動腳。
“你說你是封印?”我咬牙低語,“那你有沒有想過——老子才是那個不守規矩的?”
話音未落,體內那兩股差點把我撐爆的力量突然安靜了一瞬。
它們沒妥協,也沒融合,而是……同步了。
就像兩條毒蛇盤在一起,頭朝同一個方向,隨時準備咬人。
我抓住這個空檔,把“靈魂錨定”徹底啟用。那根連著阿骨打的樁子直接扎進識海最深處,穩得像是焊死了。然後我鬆開一隻手,指尖劃過心口,割出一道新口子。
血湧出來,我沒擦,任它順著胳膊流到劍格,再滴進符文凹槽。
“來吧。”我盯著那緩緩張開的掌心,“讓你看看什麼叫——砸鎖的人不用鑰匙。”
斷劍離地而起,懸浮在我面前,鏽跡開始剝落,露出底下暗紅色的紋路。那些是千年前我自己刻上去的東西,只有當我真正瘋起來的時候才會顯現。
第一斬——時空斬。
我不是砍它,我是砍“時間”。
劍鋒一動,周圍海水瞬間凝滯,連氣泡都停在半空。那隻手掌的動作也被凍結,五指張開到一半,幽光卡在掌心,像被按了暫停鍵。
第二斬——靈魂斬。
我閉眼,順著契約連線,把阿骨打那股不要命的執念抽出來,化作一道刃。那不是什麼高深力量,就是一頭蠢狼拼了命想救主的念頭,莽撞、粗糲、毫無章法。可正是這種東西,最能切開規則的縫隙。
我把它塞進斷紋裡。
雙斬合一。
名字我都懶得取,就叫“雙生斬擊”。
。下一了抖淵深個整,那剎的落劍
。盪震的開炸裡頭骨我在接直是,的見聽朵耳過是不——哮咆的聲無聲一了出發於終掌手隻那。渣碎炸接直怪海化妖群一遠,裂炸層岩,丈百卷倒水海
。了裂先部的它
。濺飛散四,片碎黑漆數無炸掌巨,聲一的”轟“後然。墟廢片整了亮照,竄般控失幽。砸外往面裡從子錘拿人有是像,延蔓速迅裂黑,始開紋斷道那從
。躲沒我
。樣一風跟得跳字數,飆狂值批瘋。灰燃自就皮到,上我在撞片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