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學我說話?”他聲音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到極致的扭曲,“那是我的儀式!是我的語言!是我的——神聖表達!”
“神聖?”我笑出聲,“你拿別人痛苦當高潮前奏,還好意思談神聖?要我說,你就是個心理缺愛的巨嬰,靠看別人慘來確認自己活著。”
【瘋批值+400!】
【神降狀態解鎖30秒倒計時!準備好了喊我!】
我沒急著用,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你是不是覺得,只要夠瘋、夠狠,就能證明自己特別?可惜啊,真正的瘋子——都不覺得自己瘋。”
謝無赦喘著粗氣,銀髮無風自動,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衝撞。
“你以為你能壓制他們?”他指著被藤蔓捆住的人群,“他們的意識已經被汙染,靈魂在尖叫,你封得住身體,封不住痛!”
“我不需要封痛。”我淡淡道,“我只需要讓他們記住一件事——”
我抬手,妖力灌入藤蔓,符文一閃,所有妖化者瞬間昏厥。
“動手的人,才最該疼。”
謝無赦愣了兩秒,忽然大笑起來,笑聲癲狂,幾乎刺破耳膜。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一邊笑一邊後退,“楚昭,你會後悔的。痛苦不會消失,它只會轉移。今天你救了他們,明天誰來救你?”
“我不需要誰救。”我握緊斷劍,“我只需要下一個來找死的,是你。”
他躍上屋頂破洞,身影一閃就沒了,只留下一句話飄在風裡:
“我們還會再見的……到時候,我要讓你親口問我那句話——‘再疼一點好不好?’”
我站在原地沒動。
藤蔓靜靜纏著那些昏睡的人,像一層層黑色繃帶。
阿骨打從門外探頭,尾巴耷拉著:“昭哥,我按你說的,把周圍幾個想溜的全拍暈了,現在怎麼辦?”
“拖去井邊。”我說,“泡冷水醒神,要是變不回來……就地關押。”
“哦。”他猶豫了一下,“那個銀毛瘋子……還會來嗎?”
“肯定會。”我拔出斷劍,刃口還泛著幽藍光,“這種人,你不給他點顏色,他以為自己真是主角。”
我低頭看了看劍柄,紋路已經不燙了,但掌心殘留著一股熱流,像是瘋批值還在往上竄。
遠處巷口有動靜。
不是腳步,是布料擦過牆角的聲音。
有人在那兒站著,沒進來,也沒走。
我抬眼望去,風雪中一道輪廓隱約可見,身形修長,衣襬微動。
我沒出聲,只是把斷劍橫在身前,血瞳緩緩鎖定那個方向。
那人靜靜站了幾息,轉身離去,步伐很穩,像平時散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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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人吃人喂上晚,雅爾文溫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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