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懷疑。”我摸了摸斷劍,“但他不敢確認。所以他要來試探,看我是不是真的瘋了,還是裝瘋。”
“那你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小骨眨巴著眼睛。
我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我能跟一群妖怪開茶話會,討論明天早餐吃包子還是餃子,是正常人乾的事?”
他搖頭。
“所以我當然是瘋的。”我咧嘴一笑,“而且瘋得還不夠徹底,不然早把他那把破扇子掰了塞他嘴裡。”
小骨嘿嘿笑了兩聲,忽然壓低聲音:“那……咱們真不管他往藥堂送東西的事?”
我眯起眼。
剛才蕭景珩走的時候,袖口露出一角藥包,上面印著楚家醫館的標記。他嘴上說著來看我,實際上順道去了後巷的藥材庫。
“盯住。”我說,“他要是敢往藥裡動手,你就把那包藥叼出來,當著所有人面咬開。”
“明白!”小骨尾巴一甩,“我要是看到他下毒,當場就撒一地,讓大家看看蕭大公子的仁義道德有多苦。”
我點點頭,靠在牆上閉了會兒眼。
外面街上已經開始熱鬧起來,小販吆喝,馬車碾過石板路,誰家孩子在哭,誰家狗在叫。和平常一樣喧囂。
可我知道不一樣了。
北境那場火沒燒完的東西,現在正順著風飄進城裡。有人想把我從英雄變成禍根,想讓百姓覺得我不是斬妖的人,而是妖的頭目。
很好。
我睜開眼,指尖輕輕擦過斷劍的鏽刃。
你們不是要造謠嗎?
那就看看,是誰先瘋。
小骨趴在我腳邊,忽然耳朵一抖:“昭哥,他又來了。”
我抬頭。
院牆外,一道白影緩緩走過,腳步很輕,手裡那把玉骨折扇又打開了,慢悠悠搖著。
他沒進來,只是路過。
但我清楚看見,扇面翻轉時,內側刻著一行小字——
“容器未毀,魂歸有期。”
我笑了。
伸手摸出懷裡的火摺子,輕輕一晃。
火星跳起的瞬間,我對小骨說:“去把廚房的油罐搬出來。”
“幹啥?”
”。烤燒頓吃他請就們我“,影背的影白道那著盯我”,過路再是要他兒會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