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所做的一切，終將被清算。”
＞ “傳說不應由瘋子書寫。”
＞ “你不是救世主，你是災難本身。”
我看完，笑了。
“喲，遠端嘴硬？”我對著虛空說，“既然這麼不服，人呢？躲屏幕後面當鍵盤俠很爽是吧？”
我頓了頓，忽然抬手，一把將斷劍從鞘中拔出半寸。
沒有光，沒有聲，但整個空間猛地一沉。連漂浮的攝像單元都往下墜了半米。
“來啊。”我輕聲說，“我站這兒，不動。你清，你算，你審判。只要你能碰得到我。”
沒人回應。
瘋批值卻唰地又漲一波。
【挑釁成功！瘋批值+500！】
【當前狀態：接近滿溢】
【警告：情緒波動可能引發不可控共鳴】
我收回劍，拍拍衣服：“慫了？正常。畢竟你們那套老規矩，早就不吃香了。”
阿骨打舉著手裡的終端：“昭哥，熱搜變了！第一是‘瘋批魔尊定義新紀元’，第二是‘論如何用辣椒粉摧毀一個邪教組織’，第三……第三是你脫衣服露紋身的截圖，有人開了賭盤押你是不是全身都紋了！”
“關掉。”我面無表情，“別讓我的形象往奇怪的方向發展。”
“可人家說這是文化傳播……”
“文化你個頭。”我瞪他一眼，“我要的是威懾力，不是粉絲團。”
我站起身，走到全息臺邊緣。腳下是妖市廣場，抬頭是星際穹頂。黎明前的最後一片黑暗正在退散，遠處星河微微泛白，像是有人在天邊點了盞燈。
風起來了。
吹動我的衣角，也吹動腰間那截鏽劍。
我仰頭望著那片漸亮的天際，忽然開口：“從前他們說我是廢柴，是瘋子，是該被封印的災厄。”
停頓一秒，聲音陡然清晰，穿透每一個接收頻道。
“今天我說——瘋批當道，才是新紀元。”
話音落，胸口魔紋猛然一燙。
血瞳在這一刻褪去，轉為純粹的金色，像是兩簇燃在眼底的火。斷劍不受控制地嗡鳴起來，劍身雖未完全出鞘，卻已引動天地共振。
腳下的地面開始震動，不是地震，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在呼應——是規則，是秩序，是舊時代的殘影在崩解。
阿骨打猛地抬頭，聲音都變了：“昭哥！星圖亂了！所有文明的導航系統都在報警，說……說你的名字出現在禁忌座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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