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兩人撲來，一個掌心爆出血爪，直取我喉嚨；另一個雙手合印，空氣中出現一層透明屏障，要把我困在外面。
我翻身入洞，順手扯下樑上繩索，用力一拉。
頭頂的石塊嘩啦塌下，碎石砸落，封住了入口大半。外面傳來撞擊聲，他們在破拆。
可巖壁裂縫裡的紫光更亮了，像是被剛才的戰鬥刺激到了什麼。
阿骨打趴在地上，喘得厲害，前爪還在流血。他抬頭看我，眼神里全是擔心。
“你怎麼樣？”他問。
“死不了。”我抹了把臉上的灰，“你呢？還能走？”
他點點頭，掙扎著站起來。
我靠在巖壁上，呼吸有點亂。剛才那一波太猛，瘋批值雖然漲了，但腦子有點發脹。斷劍插在地上，支撐著我的身體。
外面砸石頭的聲音沒停，反而更大了。
我知道他們不會放棄。這種地方，死了人都沒人知道。
“聽著。”我看向阿骨打，“等會我要拖住他們，你往密道深處跑，找到通風口或者岔路就立刻逃出去，別管我。”
“我不走！”他直接喊出來，“你要死我也陪你死！”
“你傻啊！”我瞪他，“你死了誰給我寫茶話會紀要？誰幫我搬零食？誰去查蕭府後院有沒有埋屍？”
他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
外面的石堆被掀開一塊，一隻手伸了進來。
我抓起斷劍，擋在密道口。
“想抓我？”我回頭看了眼漆黑的通道，“先問問我這瘋批答不答應。”
那隻手剛探進來，我就一劍劈下。
劍刃砍在手腕上，對方悶哼一聲，縮了回去。
但緊接著，三道黑光穿透碎石縫隙射進來，打在我腳邊，炸出三個坑。
我知道他們要強攻了。
“阿骨打！”我低吼，“跑！現在！”
他咬牙，轉身往密道深處衝。
我站著沒動，斷劍橫在身前，盯著那個正在擴大的缺口。
第一道人影跳了進來，我迎上去就是一劍。
第二道緊隨其後，掌心黑曜輪再現，嗡鳴聲再次響起。
我腦袋一痛，膝蓋差點彎下去。但我咬住舌尖，硬是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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