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安靜了幾秒,然後不知誰先喊了一聲,接著掌聲、歡呼聲全起來了。有人拍肩膀,有人遞水壺,還有個老法師顫巍巍地說:“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都得死。”
我沒接水壺。
阿骨打看我不說話,趕緊擋在我前面:“都散了都散了!昭哥需要休息!誰再圍上來我就說你偷看過我家祖傳話本!”
一群人鬨笑著散開,開始清理戰場。有人抬走傷員,有人用土蓋火堆,還有人在檢查地縫邊緣有沒有殘留邪氣。
我靠在斷牆邊坐下,把斷劍橫放在腿上。血瞳慢慢褪去,視線由紅轉常。左肩傷口裂得更深了,血浸透半邊衣服,黏在皮膚上難受得很。
阿骨打拿來一件破袍子,披我肩上。我沒拒絕。
他蹲旁邊,小聲問:“真沒事?”
“死不了。”我說,“就是累。”
他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剛才那會兒,你是不是又用了神降?我感覺整個地都在燒。”
“用了。”
“多久?”
“大概三分鐘。”
他倒吸一口冷氣:“上次你撐了兩分半就吐血,這次還能站著說話,厲害了。”
我沒接這話。系統提示早就沒了,瘋批值也歸零,現在全靠意志撐著。但我心裡清楚,剛才那波輸出,比我想象中還狠。血瞳狀態下看到的東西太多了——那黑氣裡藏著記憶碎片,像是某個儀式的片段,還有個人影站在祭壇中央,背對著所有人。
我沒看清臉。
但那背影……有點熟。
阿骨打見我不說話,也不敢吵,默默坐旁邊守著。遠處人群還在忙,有人搬石頭封地縫,有人畫符貼禁制。一個年輕魔法師路過,看了我一眼,低頭說了句什麼,同伴笑了。
我沒在意。
直到聽見他說:“楚家那個廢物,居然成了救世主?”
聲音不大,但足夠近。
我抬眼看他。那人立馬閉嘴,低頭快步走開。
阿骨打跳起來要追,我伸手攔住。
“讓他說。”我說,“廢物也好,救世主也罷,反正我現在還活著,他就得低頭。”
阿骨打愣了下,然後嘿嘿笑:“昭哥說得對,天塌了也是對的。”
我扯了下嘴角,沒再說話。
風捲著灰燼在空中打轉,遠處火堆還在燒,噼啪作響。我低頭看腿上的斷劍,劍身暗紅,血跡幹了,像鏽了一層新皮。
地縫邊上,那縷黑氣還沒散。
它縮在角落,微微顫動,像呼吸。
。久很了看它著盯我
。苗火點一聚凝尖指,手右起抬慢慢後然
。閃一,裡眼我在映火
。氣黑縷那向手,傾前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