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丟了，大人說了，拿到地圖的人必須活捉。”
我貼著牆角停下，從袖中摸出那塊焦石，輕輕放在地上。
三秒後，遠處傳來一聲悶響，接著是慘叫。
焦石裡的殘餘咒力引爆了，引開了他們。
阿骨打鬆了口氣，“還好你留了一手。”
“不是留一手。”我繼續往前走，“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這條渠通向舊戰場下方的地縫，那裡現在被封鎖了，沒人敢靠近。但也正因如此，沒人會想到我們反而往危險裡鑽。
走到岔路口，我停了一下。
左邊是通往地表的斜坡，右邊是向下延伸的漆黑洞口，風從裡面吹出來，帶著一股鐵鏽味。
我選了右邊。
阿骨打猶豫，“下面啥都沒有，連燈都沒有……”
“有東西。”我摸了摸斷劍，“它在叫。”
剛邁步，袖中的地圖突然自己動了一下。
我抽出來一看，原本靜止的血線正在緩緩流動，像是血管在跳。其中一個點開始發燙，顏色由暗紅轉為鮮紅。
“變了。”阿骨打指著，“那個點……是不是移位了？”
我看了一眼位置。
蕭府密室。
地圖上的標記正在緩慢偏移，彷彿那個節點本身在移動。
“不是標記錯了。”我收起地圖，“是他們在改。”
阿骨打嚥了口唾沫，“誰在改？”
“想重新設計世界的人。”我說，“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
我們繼續往下走，洞壁越來越窄，空氣變得悶熱。斷劍的震動頻率越來越高，幾乎要脫鞘而出。
走到一半，我忽然感覺到一陣異樣。
地面不對勁。
低頭一看，腳下的水泥地裂開一道細縫，裡面透出微弱的紅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面呼吸。
我蹲下，伸手探了探。
溫度很高。
“這下面是空的。”我說，“而且連著靈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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