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當誰當。”我說,“我不幹。”
“可他們都說你是神選之人……”
“我是人。”我打斷他,“還是個懶得上班的。”
他說不出話了,只是撓頭。
我往前走了幾步,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那些長老看見我,趕緊迎下來,滿臉堆笑:“楚公子,這是萬民所願,您不必推辭。”
“萬民?”我環視一圈,“你們問過賣紅薯的嗎?問過掃大街的嗎?問過昨天還在前線扛刀的兄弟嗎?”
沒人說話。
“你們要立廟?”我冷笑,“給我塑金身?讓我天天坐在那兒讓人上香?”
“這是應有的尊榮……”
“尊榮個屁。”我抬高聲音,“老子拼死拼活,不是為了讓你們換個主子繼續作威作福。”
全場靜了。
我盯著那個舉卷軸的老頭:“你們要是真想謝我,就把稅減了,把牢裡的冤案查了,讓老百姓出門不怕捱打,回家有飯吃。這才是正事。”
說完,我轉身就走。
沒人敢攔。
走出兩條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鬨笑,接著是拍手聲,越來越響,最後變成一片歡呼。有人唱起了歌,調子歪得不行,詞倒是清楚:
“草包少爺一瞪眼,天都敢劈兩半;瘋批三少不稱王,萬家燈火是他光。”
我聽著,嘴角翹了下。
走到城門口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風吹過來,帶著點柴火味和飯菜香。守門計程車兵認出我,連忙行禮,我沒理,徑直出了城。
外面的小路上鋪著薄霧,溼漉漉的。我摸了摸腰間的斷劍,鏽跡雖然沒了,但劍身還是舊的,缺口還在。這東西陪了我五年,從被人笑話的廢物佩劍,到現在沒人敢靠近的兇器。
腦子裡安靜了很久的系統,忽然蹦出一行字:
【任務完成:邪惡覆滅,大陸安。成就結算中……】
我沒看下去。
反正我知道,以後不會再有“再瘋點”這種彈幕了。該瘋的時候已經瘋完了,現在不需要裝,也不用演。
我低頭看了看手心,那道被劍劃過的疤還在,淺白色,彎彎曲曲的。十二歲那年撿到這把劍時留下的。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只知道這玩意兒醜得要死,偏偏捨不得扔。
現在想想,挺傻的。
但也挺對的。
霧越來越濃,路看不太清了。我往前走,腳步沒停。身後帝都的鐘聲敲了九下,一聲接一聲,像是送行。
走到第三聲時,我聽見遠處有個孩子喊:“娘!你看!那個瘋批哥哥走了!”
”。了家回他,啊是“:說著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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