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了大概半炷香時間,到了一處廢棄獵戶小屋。木門歪在一邊,屋頂漏了個洞,但好歹四面有牆。我一腳踢開擋路的蜘蛛網,直接盤坐在地。
阿骨打在外頭轉了一圈,拿枯枝把門口塞了堵:“我守著,你放心療傷。”
我閉上眼,開始回憶以前的事。
不是為了懷念,是為了攢瘋批值。
想起在聖院門口,那個考官說我魔法值不如乞丐,我當場回他:“你這臉皮厚度,當城牆都不用砌磚。”全場笑瘋,瘋批值+3。
想起蕭景珩假惺惺遞書給我,說“楚兄不如從識字學起”,我反手就把書扔進臭水溝:“你送的玩意兒,怕是沾過屍油。”他臉色當場就變了,系統彈幕刷屏:【這逼裝得漂亮!+5】
一段段翻出來,每回想一次,腦子裡就震一下。
【打他!瘋點!再瘋點!+2】
【這話夠損,再來一句!+3】
數值慢慢漲到15。
夠了。
我直接在系統裡兌換:“基礎療傷藥劑×1。”
一瓶泛著幽光的紫色液體出現在手裡。瓶身冰涼,開啟時冒出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一口灌下去,胃裡像吞了塊熱炭,慢慢往四肢擴散。肋骨那裡的鈍痛減輕了些,至少能挺直腰了。
阿骨打瞪著眼:“這就……好了?”
“好個屁。”我活動了下手腕,“也就撐三天。三天內要不把瘋批值拉回來,我就真成廢柴了。”
他撓頭:“那怎麼拉?”
“等機會。”我站起身,走到窗邊。外面天色漸暗,暮光照在泥地上,映出一道斜長的影子。
“現在的關鍵是不能亂動。我一露面,有些人又要演感恩戴德的戲碼。我得藏兩天,養好傷,順便看看哪些老鼠還在竄。”
阿骨打點頭:“你要我繼續盯著廢墟?”
“對。尤其是半夜,看有沒有人偷偷進出。記清楚路線,別驚動他們。”
“那你呢?”
“我?”我摸了摸腰間的斷劍,“我先睡一覺。醒了就開始準備下一步。”
我靠著牆坐下,把斷劍橫放在腿上。劍身還是舊的,缺口也沒修復,但它現在比任何時候都安靜。
不是因為弱了,是因為在等。
阿骨打蹲在門口,小聲問:“昭哥,你說那些人……真以為你能被供起來當神仙?”
“他們不是真信。”我閉上眼,“他們是想找個聽話的招牌,繼續搞他們的權術遊戲。”
“那你以後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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