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傷疤的男人低聲問:“萬一這是個陷阱呢?聖院會不會早就料到我們會反擊?”
“他們當然會料到。”我笑了笑,“但他們不會想到我們反得這麼快,更不會想到我們能看穿他們的佈局。”
我指向地圖上三地交匯的中心點,“這裡,是他們佈陣的盲區。能量最弱,監控最少。他們會把主力放在西嶺和南風坡,覺得那裡是關鍵節點。但他們忘了,真正的突破口,往往在看不見的地方。”
“我不是在徵求意見。”我看著他們,“這是命令。六點前,我要看到各隊作戰圖報上來。突擊隊十二人一組,配備破陣工具和封印卷軸。偵察單位繼續盯三地動靜,發現新埋點立即標記,不準觸碰。”
陳姓情報員咬了咬牙:“如果……我們真把陣破壞了,聖院追責下來怎麼辦?”
“追責?”我笑了,“等我們把現場搞得像是他們自己操作失誤爆炸,他們還想追責?到時候全城人都會說——瞧,聖院的魔法陣自爆了,害得老百姓遭殃。”
“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他們造個新劇本。”我抬眼看過去,“叫‘聖院自爆現場’。”
沒人再說話了。
我知道他們在怕。
怕失敗,怕死人,怕惹上更大的麻煩。
可有些事,你不做,就會有人替你決定結局。
我站在沙盤前,手一直沒離開斷劍。
腦子裡系統終於蹦出一句話:【瘋批值+100,當前總額:4720】
我沒理它。
過了幾分鐘,陳姓情報員第一個站起來,“我去安排偵察路線。”
義肢男人跟著起身,“作戰組馬上開會,分配人員。”
燒傷疤的那個最後走的,臨出門前回頭看我一眼,“楚少爺……這一趟,要是真能成,帝都的天,可能就要變了。”
我沒回答。
等人都走光了,帳篷裡只剩我和阿骨打。
他蹲在角落啃乾糧,嘴裡嘟囔:“昭哥又要發瘋了……這次肯定特別瘋。”
我還是沒理他。
低頭看著沙盤,手指輕輕敲著劍柄。
外面風越來越大,吹得帳簾嘩啦響。
但我沒動。
斷劍插在黑水礦坑的位置,劍身微微震顫,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我知道時間不多了。
天亮之前,必須把所有部署落實。
而我,也得準備好——
。脈命的們他斷切手親,下地的坑礦水黑在經已我,時現出嶺西在我為以人有所當
。收緩緩指手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