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眼睛有點熱,血色在瞳孔邊緣打轉。我閉了一下眼,壓下去。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揮手叫來兩個守衛:“把他請出去。下次再來,別帶文書,帶棺材。不然不夠埋。”
守衛上前架人。
問罪使甩開他們,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他的背影繃得很緊,一步都沒回頭。
我看著他走出大門,鐵木門重新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風忽然大了些,吹起我亂糟糟的頭髮。斷劍插在焦土裡,微微顫著。
我知道,這一撕,就沒退路了。
我轉過身,掃視全場。七個人還站在原地,身上都是訓練留下的灰和汗。其他人也都看著我,眼神不一樣了。不再是猶豫,也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狠勁。
“剛才那招。”我說,“明天開始,全員輪訓。新來的也得練。練不會的,加練。練吐了也得練。”
沒人吭聲,但所有人都挺直了腰。
我走到阿骨打平時站的位置,那裡空著。我抬頭看了眼醫帳方向。
簾子掀開一條縫,他還在那兒,拄著柺杖,衝我笑。
我衝他點了下頭。
然後拔起斷劍,往地上一跺:“繼續練!十次連發,陣型不準亂!誰掉鏈子,今晚加訓兩倍!”
隊伍立刻動了起來。
三人一組,重新列陣。有人摔了也不吭聲,爬起來接著試。那個瘦竹竿又打出一記完整衝擊波,地面裂開一道縫,旁邊的人趕緊調整角度跟上。
我站在邊上盯著節奏。
“一聚!”
七人同時凝氣。
“二衝!”
靈力在掌心翻湧,空氣嗡嗡作響。
“三放——!”
七股力量疊加而出,撞向百米外剩下的半塊巨巖。轟的一聲,石頭炸成碎渣,塵土沖天而起。
我眯眼看著煙塵散開。
遠處營地邊緣,一隻烏鴉落在柵欄上,歪頭看了這邊一眼,撲稜稜飛走了。
我摸了摸斷劍的缺口。
這把劍,該飲血了。
我正要開口喊下一組,忽然聽見背後傳來腳步聲。
。白發臉,藥碗一著端裡手,工護小的帳醫是,看一頭回
”……他打骨阿……哥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