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痛後退,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種掌控一切的傲慢,而是真正的忌憚。
“你……到底是誰?”他喘著氣問。
“我不是早就說了?”我甩了甩劍上的血,“你不配知道的名字。”
話音剛落,斷劍再次震動。這次不只是聲音,整把劍都在發光,從鏽跡斑斑的表面浮現出古老的符文,一圈圈往外擴散。
劍中神的聲音變得清晰無比:“最後一步。給我一記重擊,讓我的意識透出來一秒就行!”
“你要幹嘛?”我問。
“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神降’。”
我沒猶豫:“行,那就再來一次。”
我調整呼吸,把剩下的瘋批值全部集中到右臂。雙瞳的熱度已經達到頂點,視線邊緣已經開始模糊。但我不能停。
蕭景珩看出我要放大招,也蓄勢待發。他雙腳蹬地,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衝過來,利爪高舉,準備把我劈成兩半。
就是現在。
我迎著他衝上去,斷劍高舉過頭,用盡全身力氣往下斬。
不是砍他,是砍他自己揮出的爪風。
劍尖切入氣流的瞬間,整把劍爆發出刺目的紅光。那光像是從地底湧上來的岩漿,順著劍刃一路燒到我的手臂。
轟!
衝擊波炸開,我和他都被震飛出去。我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地時單膝跪地,左手撐住地面才沒倒下。
抬頭一看,蕭景珩撞在遠處的石堆上,半邊身子陷進碎石裡。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動作遲緩,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而我手中的斷劍,裂痕還在,但不再擴大。相反,那些裂縫裡滲出淡淡的紅光,像是有生命在緩緩跳動。
“怎麼樣?”我低聲問。
“差一點。”劍中神說,“還差一次重擊,我就能出來透口氣。”
“你出來幹嘛?”我皺眉,“不會一出來就奪舍吧?”
“你腦子有病?”他罵道,“我要奪舍早奪了!老子是幫你收尾,懂不懂?”
我笑了笑:“那你最好說到做到。”
這時,蕭景珩終於從石堆裡爬了出來。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爪子,發現上面多了道焦黑的傷痕。那是剛才被劍光掃中的地方。
“原來如此。”他忽然笑了,“你是靠一把破劍裡的殘魂活著。可笑,可悲。”
“你說誰可悲?”我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一個連人皮都穿不穩的怪物,也好意思談可悲?”
“怪物?”他抹了把臉上的血,“你們人類才是最噁心的生物。自私、虛偽、貪婪……我不過是把你們藏在心裡的東西擺上了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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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迎爪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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