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朝高峰說道：“等著，我讓他去取了。”
隨後，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根，先是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嗅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打火機，“嚓”一聲點燃，美美地吸了一大口。
煙霧升騰，他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種近乎陶醉的舒暢表情。
他身後那幾個隊員，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那支菸，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男人享受了幾秒，睜開眼，看到手下們那副饞樣，笑罵了一句：“瞧你們那點出息！一群煙鬼，老子抽，你們不也跟著抽二手菸了？還不知足！”
“嘿嘿，老大，這二手菸哪能抽過癮啊...”一個年輕的隊員舔著乾裂的嘴唇，訕笑著說道。
“一群煙鬼，肚子都吃不飽，還想著抽菸！”男人笑罵著，從煙盒中取出那半支菸遞給剛才說話的那個隊員：“給！別說老子不照顧你們！一人一口！”
“謝謝老大！”那年輕隊員頓時喜笑顏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半支菸，如獲至寶般湊到嘴邊，點著後深深吸了一口，然後依依不捨地遞給下一個人。
高峰看著自己珍藏、連上廁所都只捨得抽半根的煙，在疤臉男人和他的手下嘴裡你一口我一口地迅速燃燒變短，菸灰簌簌落下，心裡簡直在滴血。
那可是他好幾天忍著癮頭才省下來的“精神食糧”，眼下就這麼沒了，回去之後，怕是得厚著臉皮找林峒那傢伙借幾根了，他好像也有點存貨。
至於找喬曉欣報銷？這個念頭只在高峰腦海裡閃了一下就被他掐滅了。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是如何好好表現，爭取儘快獲得喬曉欣的認可，從而得到“進化”名額。
在這種關鍵時刻，因為幾根菸的小事去計較，萬一給她留下斤斤計較、格局太小的壞印象，那就因小失大了。
他高峰可沒那麼傻！
“快點，該我了！老大說了一人一口，你別多抽...”
“馬上馬上...嘖，真帶勁！”那幾個巡邏隊員沉浸在難得的口福中，低聲嬉笑著傳遞那半支越來越短的香菸，沒關注高峰和喬曉欣。
高峰微微偏頭，用餘光觀察著喬曉欣。
她依舊蹲在原地，帽簷下的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周圍。
高峰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該趁機再打探點訊息？比如直接問問怎麼加入河濱小區？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太直接了的話，會不會引人懷疑。
他實在不擅長這種需要七拐八繞的套話，心裡有些煩躁，只能找了個最無關緊要的話題：“小喬，咱們還搭那個棚子嗎？”
他指了指剛才抱回來的那堆木棍和破塑膠布。
“東西已經賣了，還搭棚子幹什麼？”
她微微抬起頭，目光轉向正眯著眼享受最後兩口煙的疤臉男人，壓著嗓子，用那種帶著點怯懦和不確定的語氣問道：“這位大哥...請問一下，咱們這兒的攤位費，是每天交一次，還是...每次擺攤都要交？”
聽見喬曉欣的問話，男人轉過頭，臉上還殘留著一絲尼古丁帶來的愜意，但回答卻毫不含糊：“我們抽的是你們貨物價值的一成，當然是每次擺攤都要交！”
“不然，你們先擺一點不值錢的東西把攤位費交了，然後回頭又拿出一大堆好東西來賣，我們豈不是虧了？規矩就是規矩！”
他的目光在喬曉欣和高峰身上又掃了一圈，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別想耍什麼小花樣！”
“我們的人就在這市場裡來回轉，你們賣什麼東西，我們心裡都有數！要是發現你們交完攤位費後，貨物突然變多了，或者換了更值錢的東西...”
”！頭苦點吃得也人！收沒部全西東，了費位攤說別，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