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眼鏡，沉吟了一下，在紙上寫道：“毫無疑問，這兩人是去過異界的。”
她先下了這個定論，才繼續往下寫：“段子寧這個人，有點矛盾！看起來有時候機靈，有時候很二很傻的模樣，但這只是表面...”
“這個人其實一點也不笨！他說話的方式和態度，完全不像一個在末日里苟活了幾個月的人，怎麼說呢...”
顧昕意難得皺起了眉頭，拿著筆愣了好幾秒，才在上面寫：“我不知道該怎麼給你們表述！這更多的是一種直覺，而我相信我的直覺！”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他去過幾次...”
秦陽很詫異地看著顧昕意...他很難相信，“相信直覺”這話會從顧昕意嘴裡說出來。
他默默想著從昨天見到段子寧和柳青開始，一直到今天發生的一切...
確實，段子寧這傢伙是挺矛盾的！
昨天給秦陽的感覺還不錯，可這點好印象在今天全敗完了。
今天的段子寧給秦陽一種這是個非常討厭的二逼的感覺！可在遇到欲魔時，那傢伙又跑得比誰都快...
還真是！
秦陽暗暗搖了搖頭...這傢伙還真跟顧昕意說的一樣，完全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
張子軒對顧昕意的話並沒什麼表示，他完美地錯過了兩次跟段子寧碰面的機會，因此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示意顧昕意接著說...
“至於那個元昭昭，就更不用說了。雖然她說話有時還比較稚嫩，但...”
顧昕意突然停了下來，側頭看向秦陽，繼續寫到：“我相信秦部長已經看出了她的不同之處。”
秦陽認同地點了點頭，接過紙筆：“對，這丫頭是很機靈，完全不像一個初中生！”
“她們走後，我還去看了她爸媽；從他們的言行舉止我可以確定...”
顧昕意搖了搖頭，神色堅定地在紙上寫下:“非常普通的家庭，不可能培養出來這樣的人！”
“她跟曹梓宣一樣，去過不知道多少次異界！心智和思想早就已經成熟了，只是現實的軀體依舊束縛著她，這才讓她時不時冒出幾句小女孩一樣的話...”
顧昕意寫完這一長段，把筆擱在茶几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老闆，等著他的反應。
張子軒皺著眉頭，手指在大腿上無意識地叩了兩下，一時沒有動作。
坐在他旁邊的雲念月見狀，抓起筆在紙上飛快地寫了一行字：“要不要說點什麼？咱們這麼一直坐著不說話，不是更讓人起疑嗎？”
她神色間滿是興奮，嘴角翹著，絲毫沒有可能被曹梓宣偷聽的擔憂，反而對能親自參與這種事充滿了興趣，像是在玩一場刺激的遊戲。
張子軒看到她這行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隨即輕咳一聲，轉頭看向秦陽：“還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很明顯，他的思路有些亂了...
秦陽同樣如此，腦子裡還在琢磨了著段子寧兩人，被張子軒這麼一問，他也愣了一下...
想了好幾秒，才開口問道：“老闆，您覺得...對於那些反叛者的家屬，我們應該怎麼處理？”
馮修傑帶回來那幾個人，多少能交代一些名單出來，他們必須得為那些反叛行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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