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秋霽乾笑一聲:“白府的茶自是極好的。”
這會兒,雲澤安和雲安樂也跟著坐下。
對面一下多了兩雙眼睛,被三雙眼睛盯著,饒是溫秋霽也繃不住,暗歎:“師弟尋我可是有何要事?”
“小事。”白星放下茶杯,隨口讚道:“的確不錯。”
溫秋霽挑眉,也不知信沒信,“既是小事,那就陪師兄看場好戲,如何?”
白星撩了下眼皮,沒回話,但溫秋霽知道,這是同意了。
沒多久,房門再次被推開,鬧出的動靜,不亞於砸場子。
但屋內的幾人卻是鎮靜自若。
闖進來的那人,體型彪悍,一口大鬍子,有些潦草,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虛脫,好不可憐。
大漢先是在屋裡掃了一圈,剛要發難,卻突然潸然淚下,飛奔而來,一個滑跪,低聲求饒。
聲音沉悶,疼得大漢嗚咽幾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嚎。
聲音哽咽含糊,估計除了他自己,沒人能聽出他在說些什麼。
但還是有幾個詞,聽懂了。
無非就是,錯了,不敢了,放過我之類。
白星有些無語,“這就是你說的好戲?”
溫秋霽臉上的笑意不知何時收斂了,有些凝重,看看白星現在的這張路人臉,嘆息,“是也不是。”
“先說說看,你說的小事,又是何事?”
白星:“沒什麼,無非是請你陪我出去一趟。”
溫秋霽面容嚴肅起來,“若是西南域那邊的事,師弟還是莫要插手的好。”
說這話的時候,溫秋霽忍不住多看了一旁的雲澤安幾眼,試圖在他臉上看點出什麼,遺憾的是,雲澤安一心撲在白星身上,像是對此毫無所覺。
白星注意到了,倒也沒多想,“如果我偏要去探上一探呢?”
聞言,溫秋霽臉上的神情鬆弛了幾分,意有所指,“若只是探探,或許他能給你答案。”
“他?”白星瞥一眼地上哭饒的大漢,不置可否。
溫秋霽淡淡地瞥了大漢一眼,大漢戛然而止,停止了求饒,身體詭異的小幅度抖動,半晌,眼神空洞的看向白星:“大人,按照您的吩咐,辦妥了。”
白星一頓,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家師兄,只見溫秋霽託著腮,懶洋洋的:“沒什麼,不過是使了點小伎倆。”
沒等白星問,溫秋霽繼續說道:“這傢伙體內被下了禁制,尋常手段逼問不得,這毒不過是迷惑人的手段,現在,他是你的屬下,你可以問他任何事。”
白星詫異,他知道他這個師兄用毒了得,沒想到還有這等妙毒。
白星暗自思索片刻,問下了第一個問題,“可有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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