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他遣散眾人,隻身一人去了一間酒肆,走入一間安靜雅緻的小院中。
他緩緩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俊美非凡的臉龐。他有些疲累的倚在軟榻上,抄起一旁的酒罈,就往嘴裡灌去。
酒過三巡,醉眼朦朧,臉頰酡紅。
吱呀——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開門聲,他並未在意,依舊往嘴裡倒酒。
門外走入一位長相極為帥氣的少年,一雙眼睛猶如星辰般,神秘耀眼。
氣質清冷絕塵,好似天上仙。
他的目光觸及到散亂一地的酒罈時,略微無奈的走上前去,邊走邊朝外面道:“準備一碗醒酒湯。”
門外立即響起一道應和聲,隨即,腳步聲越來越遠。
少年將榻上之人扶起,朝床上走去。
那人醉醺醺的睜開眼,認真的瞧著眼前人。在少年緊張的目光中,忽然笑道:“阿懷,你來啦?”
他四處張望了片刻,醉意朦朧的道:“你皇兄呢?”
他自嘲一笑,“是了,他怕是恨透了我,又怎會來見我?”聲音落寞,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熱氣攜帶著酒氣撲面而來。
那名叫阿懷的少年,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他儘量用平緩的聲音道:“子舒哥,你醉了,我扶你過去休息。”
未曾想,眼前人忽然像是發了瘋,“我沒醉!”
他一把掐住少年纖細的脖頸,將人壓在牆上,欺身而上。宛如發狂的野獸般目眥欲裂的盯著他。
少年面帶驚恐,卻是並未掙扎。
那人抬手臨摹著他的臉龐,森寒的道:“阿懷,不要露出這副表情。”說著,低下頭親吻少年的眉眼。
少年渾身僵硬,他知道自己的樣貌有幾分像哥哥,哥哥頂天立地,萬不會如他一般狼狽。
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拉回了他的思緒。
他深吸一口氣,手下微動,一道結界憑空而起,將門外之人阻隔在外。
眼前人卻越發狂亂,表情猙獰,“憑什麼?那小子他憑什麼?”
少年一怔,他忽然想起一些關於皇兄的訊息,聲音乾澀,“子舒哥,你去見哥哥了?還撞上了哥哥與他在一起?”
那人彷彿被刺激了一般,兇狠的道:“閉嘴。”
緊接著,力道蠻橫的撕扯著手中無比絲滑的面料。
少年一驚,用力的掙扎起來,換來的是那人更加用力的壓制。
察覺到少年的抗拒,他越發的焦躁不安,宛如一頭狂躁的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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