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時不時地瞥向不遠處的眾人。
心念一動,白星眉心處的符文微微一閃,一隻黃色的修狗憑空出現,趴在他的胸口上。
白星心情頗好的輕撫著尚且幼小的阿黃。小小的身子,簡直可愛到爆。
還好他當時想起來跟阿黃結了契,將他放進了印記空間中。否則,他可不能保證在那樣混亂的情況下,還能記得阿黃。
只是,福寶的沉睡讓他忍不住憂心起來。
或許,他可以在這方天地中獵殺靈獸,將獸丹取出,投餵兩隻小傢伙。
說幹就幹,白星欲要取出令牌中的靈獸。
“嗯?”
白星驚疑一聲。
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無法取出令牌中存放的靈獸。頓時把白星氣的不輕,“流氓令牌,黑心太清山。把我兒子的口糧吐出來!”
白星恨不得把令牌丟了,但考慮到大局,還是洩氣的把令牌重新佩戴好。
這會兒,那些人也終於把夏羽瀾給刨了出來。
他們看著躺在地上抽搐不止,雙眼翻白的夏羽瀾,大駭。
有一人又驚又怒的對著白星破口大罵,“混蛋,你都對公子做了什麼?你最好祈禱你能順利進入太清山,否則...”他冷笑一聲,“縱使天南海北,你逃不掉。”
白星眸光一寒,銳利的目光直視那人的瞳孔,“你威脅我?”
那人後背一涼,忍不住渾身顫慄。那感覺就像是被什麼危險的存在盯住,隨時都可能小命不保。
他暗暗咬牙。這不可能,這人分明不過是靈行境中期,只比自己高了一個小境界罷了,斷不會給他如此危險的感覺。
思及此,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譏笑道:“怎麼?這就怕了?我奉勸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
“只要你將公子的令牌以及你手中的點數奉上,再給公子磕頭道歉。我們公子或可不與你計較。”
白星指尖微動,將夏羽瀾身上的閃電抽出。似笑非笑的道:“哦?你能代表你家公子?”
那人眸光一閃,“當然,公子如今神志不清,我可暫代公子做主。”
此話一齣,眾人皆驚。有一人驚道:“丘舟,你瘋了?”
隨即,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瞬間閉嘴,低下頭去。
丘舟沒意識到,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身後有一道身影緩緩起身,正陰惻惻的盯著他的後腦勺。
其餘之人皆是大氣不敢出,只能瘋狂的朝丘舟使眼色。
可惜,丘舟沒在意,一心沉浸在談判當中。
他見人略有鬆動,再接再厲的道:“我身上有一靈寶,名為忘念,可清除一刻鐘之內的全部記憶。你若點頭同意,我可將公子的記憶清除。從此,今日之事,再不會有第三方人知曉,州使也不會為難於你。如何?”
身後那道身影的臉色越發難看,他舒展著四肢體,目光卻是格外陰森的盯著丘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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