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平健陷入了沉思,“我該迷戀背後之人嗎?”
他喃喃自語,“就好像我學會煉丹,哪怕是煉製出上品、甚至是臻品丹藥。雖然有我本身的天賦在,但如果沒有背後之人的指導,我又如何能入門?又如何能達到如今的成就?”
他恍若醍醐灌頂,興奮的大喊,“公子,我知道了,我該迷戀外祖和您,是您二位的盡心指導,才有如今的我。”
白星一僵,忍不住給了他一個暴栗,恨鐵不成鋼,“我說的是先輩,是那些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精華,才能讓我們在這個基礎上不斷的創新,再傳給下一代。”
他的神情嚴肅,“記住,你該記住的,永遠是先輩。沒有他們,我們就必須從頭再來,所有的研究,都要從最初開始。如果沒有他們,我們的文明將止步不前,永遠永遠的停留在原始階段。”
“有一句話叫做,你的東西,其實不是你的東西。”
卓平健捂著額頭,哦了一聲,然後抽氣道:“公子,我腦門也挺大的吧,您怎麼專挑蘇時軒砸過的地方敲啊?怪疼的哩。”
白星一怔,抬眼看向他的額頭,噗呲一笑,“不好意思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也沒有笑話你的意思,但我真的很想笑。”
蘇時軒唇角勾起,看了好一會兒,敏銳的發現對面的目光,他警惕的看著她們。
雲稚懷碰了碰雲顏綻,“阿姐,白星此人如何?”
雲顏綻看著遠處輕鬆和諧的歡樂景象,紅唇緊抿,“不成體統。”
雲稚懷不以為然,“這恰恰表明,白星此人不簡單,至少他籠絡人心的手段很高明。”
他沉思片刻,“或者說,不是手段,而是潛移默化的影響著身邊的人。”
雲顏綻的眼神有些複雜,對於白星方才說的話,她莫名的有些觸動,並勾起了一些很不好的記憶。
當年若不是那該死的王旭……
她咬牙,眼中閃過仇恨之色。
雲稚懷看見他姐露出這般嗜血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王旭是大雲唯一的煉丹聖手,地位尤為尊崇,當年的大雲也迎來了史上的高峰期,然而,好景不長。
父皇失蹤後,王旭捲走大半藏書,作為籌碼,投誠於大祁。
中域丹堂原本是大雲的丹堂,也在那時,宣佈脫離大雲,自立門戶。
大雲的丹道從此沒落,大祁卻因此強勢崛起。
彼時的大雲內憂外患,根本無力追回藏書。
雲稚懷低頭斂目,掩去眼底的暗色。
白星閒來無事,又煉製了一條,這次用的卻不是玄水石,而是一塊表面光滑,如綢緞質地的紫色玉石。
這是白星在一處山洞中所得,當初一眼就相中了這塊既耀眼又沉斂的玉石。
為此,他們三人還被洞中的獅虎獸追了好幾個山頭。
而云氏兄妹則不遠不近的跟著,老神在在的看戲。
白星一想到這個就有些鬱悶,他搖搖頭,清空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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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