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別的什麼人。”最後一句話,白星可以說重了些許。
雲澤安頓時安靜下來,繼而又緊張起來,繞著白星轉了一圈,“你可有受傷?”
白星哭笑不得,拍拍胸膛,豪氣干雲,“你看我,像是有受傷的樣子嗎?好著呢。”
雲澤安鬆了一口氣,隨即眉心又再一次皺起,顯然不是很開心,“這崽子......”他深呼吸,眉頭越皺越緊,幾乎擠成了一個川字,“太過了,就不該同意讓他接近你。”
白星聽得這道明顯帶著酸味的聲音,笑了,“好了,他既然醒了,我們也該離開了,在這裡已經浪費了太長時間。”
想到這,白星不由得撇了撇嘴。
隨後在雲澤安看不見地方壓低眉眼,目光漸冷。
雲澤安點頭,“那個壎記得吹,在裡面你不會孤立無援。”
白星眼睛瞬間彎起,“你的意思是你安排了人保護我嗎?”
“嗯。”雲澤安很輕的說:“護你。”隨即嘴角翹起一抹好看弧度。
白星呆了呆,隨即清醒過來,“草。”
深吸一口氣,真犯規,再這樣下去,他可就捨不得掛了。
白星眼黑心狠的掛了通話,影像在頃刻間消散。白星還沒緩過勁來,站在原地念了許久的三字經。
“shit!”
白星像是受不了般,原地趴伏在地,速度極快的做起了俯臥撐。
整個空間中就只剩白星略微粗重的呼吸聲,還有軟榻那邊傳來的越發清晰的聲音。
另一邊,雲澤安看著突然消失的虛影,嘴角的笑意一僵,笑意逐漸淡了下來,神色有些落寞。
他伸手輕碰了一下臉頰,兀自低喃,“他...不喜歡嗎?淨遠說,要多笑笑,白星才會喜歡。難不成他在騙他?”
他還沒來得及問,可曾有常青古樹的訊息,雲澤安長吐一口氣,回想起白星方才說過的話,莫名的有些心慌。
“淨遠。”
緊接著,有一道挺拔如松,氣質如蘭的身影推門而入,行禮道:“殿下。”
雲澤安頷首,“通知下去,將派去搜尋龍鱗草之人召回,另外,出動所有能用之人,全力搜尋常青古樹的下落。”
蕭淨遠一怔,“殿下,派去搜尋龍鱗草之人本就不多,這時候抽調所有兵力,您......”
雲澤安大手一揮,“孤自有分寸,你只管按孤的吩咐去做。”
“記住,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找到常青古樹。”
蕭淨遠低頭,躬身行禮道:“是。”
雲澤安又道:“一有訊息立馬上報。”
蕭淨遠再次低頭欠身,“是,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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